第五章 王爷的小祖宗

赵卿言把那口茶水咽下去，喉咙里像是还留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皱着眉："这茶，怎么这么苦？"他不是装的，真觉得这味道让人难受，比什么劣质的毒药还来得直接。 沈寒挑眉，手指摩挲着面前冰凉的茶盏，发出细微的声响："这不是本王惯喝的茶。你当本王的口味和旁人一样？"他放下茶盏，姿态慢悠悠的，却让赵卿言觉得浑身发毛。 "本王用这茶，自有本王的道理。"沈寒靠在椅背上，长腿随意地搭着，看向赵卿言的眼神带着审视。 赵卿言能感觉到那种目光，像是能穿透人心，让他无处遁形。他不习惯，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子边缘："我……我只是实话实说。"他不喜欢苦的东西，这不能算错吧？ 沈寒嗤笑一声："实话实说？"他慢悠悠地坐直身体，那股压迫感又提升了，"赵卿言，你是本王的赘婿，在本王面前，说话可得客气点。" 赵卿言心里一咯噔，赔笑："殿下说的是。"他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被卖进王府的，想想现在这处境，就觉得憋屈。 "本王倒要问问你，"沈寒的目光在赵卿言脸上扫来扫去，"你对我这杯苦茶，是真心实意地觉得难喝，还是……假装的？" 赵卿言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要是说真心觉得难喝，恐怕会被沈寒觉得是嫌弃他的品味；要是说不是真心，那又算什么？ "装模作样的人，最让本王厌烦。"沈寒打断了他，"本王看人，很准。你心里想着什么，我一眼就能看穿。" 赵卿言心里一颤，他能感觉到沈寒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，让他浑身难受。他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 沈寒见状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是吗？那你说说，你到底在为什么事烦心？"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 赵卿言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小声说道："我……我在想，我是不是应该学学怎么讨好殿下，不然这日子……难熬啊。"他知道自己 tamiltrying to be nice, but he didn't know how. 沈寒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"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。"他顿了顿，"本王倒没想过，你会是个这么……单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