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她是特别的

赵卿言低头，看着自己握着瓷碗的手指。沈寒递过来的茶水滚烫，他抿了一小口， involuntarily 觉得有些苦涩。 "怎么？不服气？" 沈寒坐在他对面，姿态慵懒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金色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照得赵卿言的影子有些变形。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："殿下说笑了，臣...臣哪敢不服气。" 可沈寒偏偏不信他，顺着他的话，语气里带着戏谑："平日里看着顺眼，怎么这会儿反倒怂了？"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几乎是贴着赵卿言的脸颊："给你点甜头就想溜？" 赵卿言心跳漏了一拍。那双颜色偏淡的眸子抬起来，迎上沈寒探究的目光，他不知怎么地，竟觉得有些羞窘，耳朵尖悄悄红了。 沈寒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擦过他泛红的耳廓。赵卿言猛地缩了一下，喝茶的动作都停了，茶水泼出来几滴，落在桌面上。 "烫。" 赵卿言下意识地提醒，声音有些发颤。 "呵。" 沈寒轻笑一声，摸着下巴，眼神里的戏谑更深了些："本王养的人，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？" 他忽然伸出手，把赵卿言握着茶碗的手整个握住，用指腹摩挲着，力道不大不小，却让人心惊。 "你是特别的。" 沈寒teasingly开口。赵卿言握紧了拳头，有些抗拒他的触碰，但又怕惹怒这位喜怒无常的殿下。 "怎么？" 沈寒松开他，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"莫不是本王说错话了？" 赵卿言咬了咬下唇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"殿下...殿下言重了。臣...臣不是您养的宠物。" 沈寒挑眉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："宠物？" 他往前踱了两步，突然停下，伸手把赵卿言的脸扳正："看来本王下次得给你添置几件新衣服。这件...颜色倒是衬你。" 赵卿言本能地想躲，却被沈寒握着肩膀的手挡住。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，鼻梁上的小雀斑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。 "殿下..." 赵卿言声音有些沙哑。 沈寒忽然低笑起来，带着一丝暧昧不明："别叫殿下，听着腻。" 他凑近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额头上："以后在本王面前，叫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