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手心沁出冷汗，后脖颈子跟着一紧。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睛正盯着她，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林小夏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像淬了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她猛地点头，嗓子干得像撒了盐，“是，是我……” 男人嘴角那笑更深了，像裹着糖的毒药。“找我有事？” 林小夏脑子嗡嗡转，这才想起刚才面试时，明明是人事主管在介绍她，怎么这西装革履的大老板突然插了手？ “呃……那个，李总，是我……” 李总，这就是面试时说的面试官，也是她前任上司苏立轩。当年被他从助理的位置直接提拔上来的，后来因为个人原因离开了。谁能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，还是以这种近乎被围观的方式。 林小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苏立轩俯身，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，还有一丝淡淡的冷冽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吸进去。“公司强推的项目，人事空缺，你愿意回去试试？” 林小夏愣住了，回去？她现在刚离开他不久，就让她回去？这算什么？ “我……” “不想回？”苏立轩的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压迫感。 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苏立轩的厉害，当年她就是因为他，才过得那段难熬的日子。她想拒绝。 “我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“谢谢李总，但我最近……” “最近？”苏立轩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公司需要人，不是你的私人恩赐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“当年是你自己走，现在又想回来？林小夏，你未免太贪心。” 林小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明明是苏立轩先离开她的，怎么现在反过来指责她贪心？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，周围的面试者和应聘者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 苏立轩看着她苍白的脸，心里莫名一紧。他想起当初林小夏离开时的决绝，想起她那双含泪的眼睛，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他身前有人递上来一杯水，是助理。 苏立轩接过水，却没有喝，只是捏在手里。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林小夏身上，语气缓和了几分。“回去吧，项目很重要。” 林小夏看着他眼中的复杂情绪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