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油条的陷阱

王磊刚把那几页规划图弄得乱七八糟，又得去跟市环保局的同志对接。环保那头的张科长是个出了名的难缠人物，每次见面都得磨破嘴皮子，因为他那摊子事儿，跟规划局这头是死磕的。 "王科，这图上的建筑密度太低了，不符合我们那边的标准。"张科长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。王磊赶紧低头看图，心里直骂娘，环保的同志验收就是苛刻，动不动就要把人家房子拆了，搞得大家都不高兴。 "张科长，这批住宅用地是按照最保守的比例设计的，您看这样行不行，我把绿化带适当拓宽？"王磊耐着性子商量。张科长哼了一声，根本不理他，转身就去拿自己的红头文件。 "哎呀，王科您看，我这几天正忙着拆迁呢，能不能下周再聊？"王磊故意装作很忙的样子。张科长斜了他一眼，大概看出王磊在敷衍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开了，人事处的李主任走了进来，正好听见张科长抱怨规划局太不配合。 "两位同志都在忙工作，没事没事。"李主任赶紧打圆场。王磊趁机溜回座位，心里直叹气。他知道，以后跟张科长打交道怕是更难了。 没过两天，王磊又接到一个烫手山芋。有领导点名，让他去负责一个新区开发项目。这项目是市里重点项目，可规划局里头，除了张科长，没人愿意管这摊子事儿。 "小王啊，这事儿就交给你了，别给我丢面子。"局长把王磊叫到办公室，拍着他的肩膀说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搞砸了，他这工作就别干了。 晚上下班，王磊就在宿舍里翻规划图，越想越觉得这项目是局里人躲着不干的。他想起登记表上还有几个没填名字的科室，忽然眼睛一亮。第二天，王磊拿着分工方案去找张科长："张科长，环保局的同志那边我还有人手，这项目的事您看......" 张科长正喝茶呢，听到王磊这话，突然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："王科，我听说你跟局长私下说了什么？" 王磊心里一惊，赶紧陪着笑脸："没...没有啊，我就是想问问您......"张科长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看了两眼："规划局能有今天，都是靠老同志们一砖一瓦堆起来的，你倒好，想走捷径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