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提取大力丸的第一次

“我操……”林凡对着镜子抬手摸了摸脸，这手感咋这么涩呢？昨晚喝酒前脸上还光滑得很啊，难道是酒精过敏？不对啊，以前喝这么猛也不至于脸上长刺儿啊。 他凑近了点仔细瞅，嘿，还真瞅出点不对劲了！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，浮肿得跟猪头似的，特别是左脸，眼眶都给肿成了一条缝。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酒渍，散发出刺鼻的酸味儿。 林凡“呸”地吐出一口唾沫，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。卧槽，这丑样儿，今天要是被同事看见，非得笑话死他啊。他摸了摸发麻的脸颊，这手感……好像比昨晚多了层什么玩意儿？像……像是有皱纹一样？这酒精也真是够狠的。 “吱呀——” 客厅传来一声轻响。 林凡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望去。好家伙，阳台的防盗门虚掩着！昨晚玩得高兴，喝到断片，估计是随手拉上的。 他皱了皱眉，现在这年头，这么早小心点没错。他抄起桌上的钥匙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，拉开门锁，推门一看。 嚯！还真有人！ 一个穿着 peculiar 服饰的老头，正背对着他，蹲在阳台的花盆边，像是在给什么植物浇水。老头虽然穿着土得掉渣的粗布衣服，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麻利，几盆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草在他手里被悉心照料着，连根部的泥都扒拉得干干净净。 林凡皱着眉，心想这老头谁啊？大清早的在这儿捣鼓花草？而且这阳台也太偏僻了吧？ 他正准备开口询问，老头突然“哗啦”一声，猛地将一盆不起眼的小草连根拔起！ “哎哟！” 林凡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只见那老头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小砍刀，正对着那盆草的根部使劲剁。可他剁了半天，那草就像是焊死在泥里一样，纹丝不动。 “这老东西还真能动手！”林凡撇撇嘴，心里嘀咕着，看这架势，是想把草拔出来，却没找到窍门。 突然，那老头像是知道了什么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。“嘿！找找看啊！” 林凡一愣，顺着他的手势往旁边一瞅，只见墙角边一个破旧的瓦罐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光…… 就在他好奇之际，那老头已经扔掉砍刀，双手合十，对着那瓦罐默念了一通听不懂的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