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风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废柴，是在那家破败的小面馆里。老板娘是个画着浓妆的中年女人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一口就看出他身上没多少油水，脸色发白，裤腰带松得能晃荡。他攥着皱巴巴的十块钱，结账时手都在抖。 “小伙子，看你这样子，是饿了吧？”老板娘说话总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后面灶房有碗凉面，自己弄。” 林风愣了一下，感激地“谢谢”，转身进了油腻腻的灶房。面柜旁贴着张褪色的招工启事，他瞅见角落有个铁皮罐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装着什么宝贝。好奇心起，他顺手抄了起来。 一打开，里面躺着一颗金黄色的丸子，入手温热，带着一股子奇异的药香。林风咽了口唾沫，捏起来闻了闻，“大力丸！”他脑子里突然蹦出那个老掉牙的武侠片名，嘿嘿一笑，自言自语：“管他呢，先干了再说。” 他撕开一块干硬的馒头，把丸子整个塞嘴里，囫囵吞了下去。下一秒，喉咙滚烫得像吞了火，眼前发黑，眼前一黑，就栽倒在地。 醒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，但感觉……不一样了。他猛地坐起，伸手掐自己胳膊，疼！真的疼！不是那种虚浮的假痛，是实实在在的痛，证明这身体……真有血肉了！林风咧开嘴傻乐，感觉浑身力气贯通四肢百骸，连爬楼梯都不喘气了。 正兴奋着，老板娘踩着高跟鞋过来，皱眉：“怎么着，给钱不付就想溜？” 林风嘿嘿一笑，把钱往桌上一拍：“妈，这碗面，我买了！” 老板娘愣了愣，掐了掐他胳膊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小子上次不是三碗面抵了一块钱么？”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账本，又看了看林风，忽然笑了，“等着，给你加个蛋！” 林风站在面馆门口，看着老板娘转身进灶房的背影，摸了摸下巴。手里多了个鸡腿，老板娘又塞给他一碟腌黄瓜。他啃得满嘴流油，心里盘算着。 第二天，他去工地找活干。工头是个人老成精的汉子，扫了他一眼：“想干？搬砖，一天一百。” 林风直接甩出一百块：“我搬砖，你管饭吗？” 汉子愣了：“你……” 林风指了指自己：“壮劳力，吃住加钱！” 汉子哆嗦着手点钱，脸色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