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梦境重临

手机还响个不停，叮铃铃的，像无数只小虫子在我耳边嗡嗡叫。我烦躁地皱皱眉，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翻身背对着窗户。外面天还没亮，黑漆漆的，窗帘没拉严实，几缕惨白的光线挤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痕。 林薇薇那张自拍还老老实实地躺在屏幕上，她笑得有点傻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手里还拿着一大杯咖啡，像是在说某种人尽皆知的废话——累了一天也要元气满满。好笑，她要是累了，估计只有睡着的时候才真正放松吧。 我这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又翻上来了。跟她在一起这么久，名义上算是交往三年了，可真正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，少得可怜。她总嚷嚷着工作忙，各种通告、直播、综艺、拍电影，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。有时候我难得约她出来，她那边又接到新的工作，电话那头语气亲昵得不行，转过身对着镜头，又是最耀眼的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林薇薇。 我叹了口气，翻个身坐起来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这房子是我们俩的，但因为林薇薇总是风风火火地出门，平时回来都得开夜灯，安静得像没人住一样。她的房间门总是关着，也不知道在里面忙到几点。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林薇薇亲自打的电话过来看。 "喂，阿哲。"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，但依旧甜得像裹了蜜。 "怎么了？不睡觉？"我问。 "突然想你了，就……"她顿了顿，"你那边方便视频吗？我想看看你睡得像不像只猪。"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接了视频。屏幕亮起来，林薇薇穿着家居服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敷着面膜。她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："嘿嘿，看到了没？本小姐今天特别憔悴，你原谅我好了。" "得了吧你，又熬夜。"我说。 "才没有！就是拍了一天戏，又处理点工作，有点累而已。"她眨眨眼，"对了，今晚有个直播，你要是没事的话，来一起玩？" 我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又是直播。她所谓的"一起玩"，要么是隔着屏幕聊几句，要么就是她在镜头前光鲜亮丽，我在屏幕后刷无聊的弹幕。 "不了，今晚有点事。"我含糊地说。 她没追问，只是笑了一下："那我先去睡了，明天得早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