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

元酥酥手心全是汗，后背凉飕飕的。那传单是昨天派发的，关于“非凡科技”新品的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种场面。顾总正坐在会议室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松垮地搭在领口，显得随性又带着疏离感。她心跳得像擂鼓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"有事？"顾陌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带着千钧之力，让元酥酥猛地一颤。 她咽了口唾沫，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："顾总，我是...我是市场部的元酥酥，昨天负责派发你们公司新品的传单，刚才看到会议室门没关，就..." 顾陌凡挑眉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："这么晚，还有事？" 元酥酥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事肯定瞒不住，只好硬着头皮说："顾总，实在抱歉，我刚才不小心把传单带进来了，想确认一下有没有放在该放的地方，或者该回收的..." 顾陌凡站起身，绕过会议桌，走到她面前。他的身高太过突出，元酥酥不由自主地抬头仰视，心跳更乱了。良久，他才开口："你起来吧。" 她赶紧站直，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 顾陌凡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："你好像很紧张？" 元酥酥 clandestine 地瞥了他一眼，小声说："因为...因为您是顾总，我...我没给您留下好印象，对不起。" 顾陌凡轻轻笑了声："没什么对不起的。不过，你明天不用来了。"他的语气平淡，却让元酥酥心里一沉。 "啊？为什么？"她有些不解。 顾陌凡说："最近裁员，市场部是重点，你回去准备准备吧。" 元酥酥愣住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"可是...可是我工作一直很努力..." "努力不等于能力。"顾陌凡打断她的话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。"明天来人事部办手续。" 说完，他转身回会议室，留下元酥酥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 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今天会以这种方式被解雇。她垂着头，看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裙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顾总到底知道了什么？他为什么会突然解雇她？难道是她真的犯了什么错？ 元酥酥越想越乱，越想越难过。她知道，自己今天肯定是以最狼狈的姿态离开公司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，然后走向人事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