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释怀
元酥酥手心全是汗，后背凉飕飕的。那传单是昨天派发的，关于“非凡科技”新品的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种场面。顾总正坐在会议室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松垮地搭在领口，显得随性又带着疏离感。她心跳得像擂鼓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"有事？" 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她头顶。元酥酥猛地抬头，对上顾陌凡那双深邃的眼睛，心里一紧，差点把持不住当场哭出来。 顾陌凡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，显然没想到会是她。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连衣裙，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。他微微皱眉，问："你怎么会在这里？" 元酥酥脑子嗡嗡响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我...我就是路过。" 路过？顾陌凡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她说是路过，他自己当真才怪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"说吧，什么事？" 元酥酥喉咙发紧，丽江的空气黏糊糊的，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晒得发烫的木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艰难地开口："我...我听说公司要裁员，我...我能不能..." 话还没说完，顾陌凡就笑了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，说："什么叫能不能？你是想留下，还是想走？" 元酥酥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她 IllegalAccessException (System.AccessException) 喉咙更紧，小声说："我...我想留下。" 顾陌凡点点头，转身示意她坐下。他递给她一杯温水，说："先喝口水。裁员是公司的决定，但不是对你。你是我的人，我怎么会让你走？" 元酥酥接过水杯，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没拿稳。她低头小口喝水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，酸涩苦辣都有。她没想到，他这么好，对她这么好。 顾陌凡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温柔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，说："别担心，有我在，什么困难都会过去的。" 元酥酥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，里面全是信任和依赖。她用力回握住他的手，心里突然一阵悸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