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困境
元酥酥手心全是汗，后背凉飕飕的。那传单是昨天派发的，关于“非凡科技”新品的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种场面。顾总正坐在会议室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松垮地搭在领口，显得随性又带着疏离感。她心跳得像擂鼓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"有事？" 顾陌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锤子，把元酥酥钉在原地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门口还有几个同事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，让她脸更烫了。 "我、我找您有点事。"元酥酥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镇定一点，"是关于新品宣传的事，我想..." 没等她说完，顾陌凡已经笑了。"又是这个？"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"元小姐，我提醒你，过分热情是不对的。" 过分热情？元酥酥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明明只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工作能力，怎么就成了过分热情？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磨破了口的鞋尖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 "说吧，什么事。"顾陌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"我赶时间。" 元酥酥咬咬牙，抬起头："我...我想申请去外地参加一个活动，宣传咱们的新产品。" 顾陌凡挑眉："就你？"他扫了一眼她磨破的鞋尖，又看了看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脸，"你确定你能应付得了那种场合？" 元酥酥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顾总是在说她不够格。但她不甘心，她明明可以做好的！她挺直腰板："我能的！只要给我机会，我一定能让产品打响！" 顾陌凡看着她，眼神像是要穿透她的心脏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"行，我给你机会。但是，你要答应我，别再让我看到你在公司门口发传单了。" 元酥酥愣住了。她没想到顾总竟然同意了，但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。"我、我答应你！" "好。"顾陌凡点点头，"明天早上eight o'clock，公司门口见。" 说完，他起身离开了会议室。元酥酥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