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峰回路转

元酥酥手心全是汗，后背凉飕飕的。那传单是昨天派发的，关于“非凡科技”新品的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种场面。顾总正坐在会议室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松垮地搭在领口，显得随性又带着疏离感。她心跳得像擂鼓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"有事？"男人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没看见她。 元酥酥猛地抬头，眼眶发红，嘴唇哆嗦着："顾总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" 顾陌凡看着她，那眼神让她背脊发僵。她知道，那传单上的“非凡科技”和他公司名字一样，她刚才手抖露出来的，像极了故意使坏。男人端起水杯的手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喝下去，喉结滚动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 "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"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元酥酥攥紧包，里面还装着昨天刚发的另一份传单，这次是“非凡科技”的广告页，上面有个可爱的卡通形象。她深吸一口气："顾总，我……我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刚来公司没几天，不小心将……将传单露出来了，您……您别生气啊。" 顾陌凡挑了下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"没事，自己人，别这么大惊小怪的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，你今天穿得太扎眼了。" 元酥酥低头看了一眼，今天穿了条新买的碎花连衣裙，那么阳光的打扮在这种场合显得格格不入。她赶紧道歉："对不起，我这就……" "行了，"男人打断她，"你叫什么名字？" "元酥酥。"她小声回答，"顾总，我能不能……" "去办公室等一下。"顾陌凡站起身，"有人会找你。" 元酥酥懵懵懂懂地点头，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。刚拐过楼梯间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同事跑过来："顾总，您找我？那个……"她看到元酥酥，愣了一下，"原来是你啊。" 顾陌凡看了看她们，又看了看我，伸手示意："什么事？" 女同事脸颊微红："那个……市场部的茶水间水管爆了，我……" "知道了，我去处理。"顾陌凡转身，"酥酥，你先回去。" 元酥酥点点头，正想走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男人正和女同事说话，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