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对峙

话音刚落，元酥酥就感觉后背有点发凉，像是被人盯上了似的。她下意识抬眼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杵在面前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目光冷淡地盯着她手里的传单。 “发传单？”男人的声音清冷得像淬了冰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元酥酥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表现出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是啊，我刚来这里，找份工作。” 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劣ílì地扫了她一眼，又喝了口咖啡，像是在看什么讨厌的东西。“这地儿不大，缺人的地方不多。” 元酥酥心里咯噔咯噔直跳，也不知道他会说啥。她握紧了手里的传单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 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男人又抬手打断了她，目光像鹰一样锁住她手里的传单，语气里带着警告，“我话先说清楚，这地儿不招人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元酥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只想赶紧溜走。但她空着两手，又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人。咬了咬牙，她鼓起勇气抬头迎上男人的目光：“先生，您……您认识招工的人吗？” 男人挑了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。他放下咖啡杯，慢悠悠地踱步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你觉得我认识？还是你觉得我能帮你？” 元酥酥被他看得脸色发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男人走了过来，在她面前站定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一股淡淡的冷香传来。 “你……”元酥酥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 男人笑了，笑容里满是讽刺：“没什么意思，我就是看你不顺眼。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元酥酥被他的话气得脸都红了，握紧了传单，指节又白了几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目光像刀一样刺进男人的眼睛里：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？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敢顶嘴。他挑了挑眉，语气更加冰冷：“就凭我比你好。” 元酥酥气得胸口发闷，她咬紧牙关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错了，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差。” 男人看着她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：“懒得跟你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