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工作

元酥酥攥着传单，看看这看看那。阳光底下，那些传单扑棱棱的像一群群没头苍蝇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抬脚想走，刚迈出两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发传单？” 元酥酥一哆嗦，回头看去，是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，刚从咖啡馆里出来，手里还端着杯咖啡。他看她的眼神挺 lạ，像在看个好奇的东西。元酥酥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该不该搭话。 “同……同学？”她试探着问， klk心里还念叨着上回联谊认识的那个“顾陌凡”，虽然对方根本没正眼瞧过她，可她还是抓着这点心理安慰。 男人挑了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：“顾……顾陌凡？不认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你每次来这儿都站在门口，挺显眼的。” 元酥酥脸一红，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这是新来的，还不熟。”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皱巴巴的传单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 klk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 男人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进了咖啡馆。元酥酥看着他消失在玻璃门后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 klk拍了拍胸口，继续往前走。 她走到街角，刚想拐弯，一抬头就看见一棵歪脖子槐树，树下坐着个老伯。老伯正眯着眼打盹，手里还拿着个蒲扇。元酥酥想也没想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几张传单，走上前去，轻轻地递到老伯手里。 老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接过传单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：“姑娘，这是啥？” “您看看，感兴趣就记一下，没兴趣就扔了。”元酥酥笑着说完，转身就跑。 她跑出几步，又听见身后传来老伯的声音：“哎，小姑娘，你等等！”她心一惊，回头一看，老伯正拿着蒲扇追着她，嘴里还喊着，“你等等！你这传单是啥啊？” 元酥酥赶紧跑，心里把老伯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她跑过一条街，又是一条街，终于把老伯甩掉了。她停下来喘气，才想起刚才的传单还没发完，现在身上就剩最后几张了。 她看看天色，又看看手里的传单，心里一横，干脆拐进了一条小巷。小巷里人影绰绰，全是做小买卖的。她逐个店铺问过去，最后在一家服装店门口，把剩下的传单全送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