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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喂，苏总，您看这批货能不能再便宜点？" 电话那头传来嚣张的哄笑，是谁？该不会是那个刚开公司没几年的小子吧？ 陈帆冷笑一声，把电话挂了，双手抱胸靠在办公室门口的栏杆上。下着小雨，玻璃幕墙映出都市霓虹，车水马龙像一条条彩色的蛇。这栋大楼不是他买的，但公司就在这顶层，员工看着顺眼，客户也觉得有面子。 "陈总，刚才客户说……" 副手小心翼翼地挪过来。 "告诉对方，这批货原价就是砍到最低了。明天让他带二十万过来，货给他。" 副手面露难色："可是，陈总，这是……" "金额大点，脸皮才厚。" 陈帆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，里面躺着半包抽完的烟盒。他今天没抽烟，但口袋里永远备着火机。有烟灰缸的地方，就有他的存在感。 电梯门开了，苏迎夏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来，西装套裙衬得她腰肢纤细。她刚和客户谈完，脸色有些不太好，眉间皱着。 "怎么了？" 陈帆几步迎上去，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。 "一个老客户，不知道跟谁学的厚脸皮。" 苏迎夏把包甩他肩上，自己掸了掸西装外套上的水珠。下雨天还穿这身干练的行头，明显是故意为之。 "有我呢。" 陈帆搂住她的腰，在她耳边轻声道。苏迎夏立刻挺直了背，腰板比刚才挺得还直。她承认，陈帆这招挺管用，虽然每次都让她脸红心跳。 "哼，道不同不相为谋。" 苏迎夏踢了他一脚，踹在西装裤腿上。陈帆不恼，反而笑着揉了揉那里的肉，顺便把她的手抓过来，十指紧扣。 楼下的车流声依旧喧嚣，雨水打在玻璃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。陈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心里暖暖的。不管她多傲气，多能干，骨子里还是怕自己吃亏。 "走，吃饭去。" 陈帆牵着苏迎夏往外走。电梯间里，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了他们。 "陈总，苏总，能不能占用你们两分钟时间？" 陈帆挑眉："我怀孕了，你有事就直说。" 男人尴尬地笑着："误会，误会。我是来找陈总的，您和苏总……" 他赶紧打住，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过多打探私人问题。 "什么事儿？" 陈帆打断他。 男人搓着手："是这样的，我知道一家装修公司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