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沙皇的猜忌

"无畏号"这破船又晃了半夜。老张头迷迷糊糊眼皮打架，但对上水手的惨叫声，心里立马一紧。船头跟块冰山似的挤过来，浪头“哗啦”灌进舱口，脚底下瞬间湿了一片。他手忙脚乱爬起来，想把门堵上，却发现板子被浪给卡住了。“操！”老张头骂了一句，伸手去够挂在旁边船舷上的斧头，手刚碰到斧柄就被一个激灵甩开了。 “地震了吧？！”有个水手在下面喊，声音都被吓歪了调。 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鬼地方哪来的地震？他经历过得多了，八成是遇上风暴了。他哆哆嗦嗦摸到墙边一个固定的绳桩，抄起斧头，抡圆了劈向那该死的海水入口。木屑飞溅，海水嘭地一声被断开一条口子，但紧接着第三波浪头又堵了上来。 “都他妈死扛住！”老张头吼了一声，嗓子都哑了，自己脚下却再也稳不住。他感觉自己像块破烂，被浪头在船舱里抛来抛去。好不容易被甩到甲板上，他喘着粗气往下看，好家伙，这“无畏号”现在跟没头苍蝇似的乱转，船舱里水声哗哗，几个水手正抱着舷窗往外面看，吓得脸都白了。 老张头提着斧头上前，“都他妈醒醒！这点风浪算什么？赶紧把进水的板子堵死！” 有个年轻水手缩在角落里直发抖，“张……张爷，这浪……这浪太大了……” “废话！”老张头一脚踹过去，“要死要活自己选！不想死就动手！” 那水手一激灵，赶紧跑过去帮忙。老张头也不闲着，在甲板上转了两圈，发现前面那个被卡住的最严重，离他手边最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骂骂咧咧爬上去，抡起斧头就劈。木屑乱飞，那块碍事的板子终于被拦腰斩断。趁着浪头退下去的空档，剩下几个水手也手忙脚乱地用破布、木板堵了上来。 老张头累得差点栽倒，好歹暂时稳住了局面。趁着这点喘息时间，他往船舱里扫了一眼。这艘破船比他想象的还惨，好几处都渗水，能听见木头发出的呻吟声。更让他心惊的是，刚才那几声惨叫他好像听得眼熟。 “这是哪几个？”老张头问那年轻水手。 “是……是黑胡子手下的……”年轻水手声音发颤，“我们上船的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