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钱与权力的游戏

海浪依旧不依不饶，把“无畏号”这条破船摇得跟个筛子似的。老张头缩在舱底，后背那层冷汗早就干透了，又黏糊糊地贴在龟裂缝的木板子上。这鬼地方离彼得堡还有得折腾，偏偏赶上这倒春寒，冻得他ベア骨子都透着凉。不过，冻着也得想办法赚钱，离了钱，别说混口饭吃，连性命都悬着呢。 “老板，咱们这船货……给钱！”一个 stormed 脸的奥洛夫哭丧着脸，指着甲板上一个破麻袋。 老张头眯着眼看了看，袋子瘪瘪的，也就半袋土豆大小。这帮家伙，又克扣了。他懒得跟这厮废话，直接掀开铺板，抄起一根冰冷的船桨，对着奥洛夫就是一顿胖揍。“要钱？先问问这根桨同不同意！” 奥洛夫“嗷嗷”惨叫，其他人吓得往旁边一躲，谁也不敢吱声。老张头打够了，把桨往地上一杵，冷声道：“下次要钱，先从我身上划两道！”说完，扭头回到自己的角落，继续数那几张破纸币。这帮犹太人，精得跟猴儿似的，一趟买卖下来，能扣一半，猪猡！ 哼，老张头心里骂骂咧咧，手指头却不停地掐算着。这趟生意虽然不顺，但好歹还有点利润。有了钱，才能在彼得堡站稳脚跟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几张破卢布比命还重要。 就在这时，舱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花呢大衣的胖汉探进头来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：“张老板，缺人手不？我手下这帮兄弟，都是亡命徒，保你没问题！” 老张头抬头一看，认出是那个叫列维的犹太人。这厮跟在后面，像条尾巴似的，眼睛里恨不得长俩眼珠子盯着他。老张头皱了皱眉，这人看着就不地道，但眼下也用不着跟他置气。 “什么事？”老张头冷冷地问道。 列维搓着手，笑容里带着几分鬼祟：“老板，我看您这趟生意不乐观，与其在这破船上受罪，不如跟我走！我可以在彼得堡给您安排个一官半职，保您吃香喝辣！” 老张头嗤笑一声：“我凭什么跟你走？” “就凭我认识您！”列维拍了拍胸脯，“您毕竟是个有本事的人，不能在这小打小闹的生意里浪费时间啊！” 老张头权衡了一下，这犹太人虽然油嘴滑舌，但确实有几把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