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那天,老张头蹲在莫斯科郊外一家破仓库门口,吧嗒吧嗒抽着烟,看着眼前一大堆等着搬运的机器零件。冷风刮得他旧伤疤都疼,可这钱挣得,嘿,比拔Fox秃噜毛还实在。 三个月前,他还是村口王大牛家的上门女婿,天天除了琢磨咋把婆娘伺候舒坦点,就是琢磨着镰刀能把地刨多深。哪成想,一通电话下来,说是远房侄子在沙俄那边能挣大钱,没想头,稀里糊涂就揣着老婆刚给缝的棉袄走了。 火车一晃八天,老张头从没觉得自家窗户那么小。到莫斯科时,天寒地冻,接他的那哥们儿打着喷嚏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老张,这边规矩多,先跟着干干。”规矩?老张头自认没啥大规矩好守,就认死理。 第一份活儿是跑街送信,那哥们儿说好一天三十卢布。老张头揣着那笔钱,心里美滋滋,恨不能当场就买了瓶伏特加庆祝。可现实是,他连基本的俄语都不懂,信扔出去人家不信,说是他诈骗。冷风一吹,三十卢布哗啦一下就没了。 第二天,老张头找到接他的哥们儿,脸憋得通红:“你说说,这帮王八蛋,我是真心送信,怎么就不信人呢?”哥们儿拍了拍他肩膀,声音凶巴巴:“你小子,傻啊!没看人家门口挂着牌,‘只收现金’?你这揣的是啥?十卢布的碎银子!” 老张头张了张嘴,这信息量太大,他一时有点消化不了。那哥们儿见他傻样,叹了口气:“行了行了,这钱是损失了,走,哥陪你干点‘体面’的,包你一天三百。” “体面?”这个词儿让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,他想起老爹说过的话:做人要正派,不能干那些不光彩的事。 可哥们儿接着就把他拉到一个工厂后门,指着两辆装满零件的大卡车:“看见没?这是咱们的单子,三天内必须搬到新仓库。钱,到账给你四百卢布。杠没杠?” 老张头看着那几卡车零件,再看看自己冻得发紫的手,脑子里嗡嗡响。他一咬牙,操起旁边一根撬棍就上了车。扛着零件搬运,那真是把骨头缝都勒出了血。三天下来,他瘦了一圈,可手里那四百卢布,沉甸甸的。 “干得不错啊,老张。”哥们儿递给他一个大面包,“接下来,有更大的‘单子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