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空间裂缝

吴明感觉屁股下的塑料坐垫都快被他磨穿了。地铁车厢里人挤人，后背被挤得生疼，前面的人肩膀都快碰到他的鼻尖。刚才那一下急刹车，硬生生把他往前推的老远，差点没把刚啃了一口的包子甩出去。现在车厢里更乱了，各种推搡、叫骂、惊呼混成一团，简直像刚炸了锅。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，大家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，眼神在车厢里疯狂扫射，都在找人挤着的地方生根。吴明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什么情况？平时上班挤尚可，今天怎么这上千号人跟打了鸡血似的，非要挤成一个人肉罐头？ “地震？！”他低声嘀咕，声音在嘈杂的人声中几乎听不见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刚才那一下刹车太猛了，车头好像还猛地颠簸了一下。这感觉……地震？！ 吴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比被老板骂还难受。他赶紧抬眼往窗外看，正好外面又猛地停了停。不是刹车，更像是……停顿？他使劲往前挤，伸长了脖子。 “操！不看路啊！”一个后脑勺突然怼到他脸上，带着一股汗味儿。 “妈的，往哪挤呢！” 他往前挪了挪，视线稍微开阔了点。天空……天空怎么暗下来了？刚才那道红光还在，但是旁边似乎多了一道模糊的影子，像是什么东西被吸走了似的。不不对，那影子在动！ 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！”吴明心里一惊，声音都带颤了。 他死死盯着窗外，只见那影子越来越清晰，像一道扭曲的口子，正朝着他们这边慢慢张开来！那口子边缘黑漆漆的，中央却隐约有光，像是某种丑陋的漩涡。 “轰隆——！！！” 一声巨响，直接在吴明的脑子里炸开了。不是地震，是那道口子发出的声音！整节车厢的人都猛地一愣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恐慌。 “什么东西！外面怎么了！” “快看！那是什么！” “要撞车了吗？！” 尖叫声、哭喊声瞬间响成一片。吴明只觉得头皮发麻，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他死死攥住吊环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口子。 下一秒，他眼睁睁看着那道扭曲的口子，像一颗贪婪的眼睛，猛地将一辆停在路轨上的小货车吸了进去！那小货车瞬间扭曲成了一块铁饼，然后被猛地扔了出来，撞在了前面的铁轨上，激起一片烟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