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金属

吴明摘了耳机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车厢里越来越挤，后背被陌生人的后背贴得死死的。他闻到一股混杂着汗味和泡面调料包的酸馊味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快到他在的城市分割区时，地铁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。不是那种正常运行中的轻微颠簸，而是让人心慌肉跳的、仿佛要散架的抖动。车厢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，人们惊叫着，推搡着，往车门挤。 “地震了？！”有人喊。 “什么情况？” 吴明被挤得东倒西歪，差点摔在地上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城市里最不怕的就是地震。上次小震他都嫌烦，这会儿真来了，还选在下班高峰期。他刚想找个柱子扶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被挤到角落里的男人。 那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花白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，眼神却很锐利。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本子，即使在混乱中，身体也保持着奇怪的平衡。当有人挤到他身上时，他会不动声色地挪动一下，但绝不会松开本子。 吴明对这种奇怪的人有点感冒。以前在新手村混时，就见过不少这样特立独行的家伙，像是在等待什么。当时他还觉得莫名其妙，现在看来，或许……或许他们不是 звёздный കുതിര？不，他不敢这么想。 晃动持续了大概十几秒，然后，突然停了。 死寂。 比地震时更可怕的寂静笼罩了车厢。紧接着，是断断续续的抽气声，有人开始放声哭泣。 吴明也懵了。地震不是应该持续更长时间吗？这感觉……太诡异了。他环顾四周，人们脸上的惊恐还没散去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茫然。 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远处，透过破损的车窗玻璃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天边闪烁。那不是霓虹灯，也不是车灯，像……像一颗遥远的星星，但异常刺眼，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光泽。 那光芒一闪即逝。 是幻觉吗？吴明使劲眨了眨眼，那光芒又出现了几次，越来越亮，越来越清晰。 “那是……彗星？”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姑娘颤抖着声音说，她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画板，显然也是去上班的美术生。 周围的议论声四起，有人惊呼，有人不信。但吴明的心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