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初露锋芒

林溪把那本破破烂烂的《凝气诀》往桌上一摔，小脸涨得通红，鼻尖还在冒小泡。“师父！你给我解释清楚！这里面到底写的什么玩意儿？灵气？经脉？猫说话词儿吗？” 老道长慢悠悠地端起茶盏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角的皱纹，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小师妹啊，你还小，不懂。这叫修行。” “修行？修行就能让我这个饿得眼冒金星的小师妹不饿了吗？”林溪抓着衣角晃了晃，准确地说，是晃着她那干瘪得能掐出油的小肚子。“师父，要不你先给我点吃的？等我练成仙，保证第一个长大馒头归你！” 老道长放下茶盏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，笃笃笃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林溪心头一颤。“急什么？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修行更是。你先学明白，将来用功法换吃的，也不晚。” 林溪瘪着嘴不说话了，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本书。上面那些字，像蛇，像虫，像一群群小蚂蚁在上头爬来爬去，看得人头大。她试着用手指去描摹，结果“啪”一声，食指被书页边缘划破了，一道红痕瞬间渗出血珠。 “哎哟！”林溪立刻跳起来，小手一挥，一道淡淡的黄光闪过，那道红痕立刻消了，连带着手指上那点痛感都没了。 她眨了眨眼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刚才那道黄光……像什么？金光？不，更亮一点。焰光？也不对，没那股冲劲。 老道长看着她小动作，摸了摸胡子，笑了。“原来是根骨好，自带的疗伤小术。那本《凝气诀》是入门的基础，你倒是不排斥。” 林溪更不明白了。她不排斥？她连字都不认识啊！可她确实……没什么感觉。捣鼓了半天，那本破书在她手里就跟块死木头似的，翻不动，看不懂，硬邦邦的。 “师父，要不……我换一本？”林溪可怜巴巴地看着老道长，眼巴巴的，活像个撒娇的小兔子。 老道长摇摇头。“就这本。等你慢慢看，慢慢悟。” 林溪撇撇嘴，不情不愿地坐回位置上，重新拿起那本《凝气诀》。这次她没急着去看字，而是先摸了摸书的封面，入手温润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她又去摸了摸那些像蛇虫乱爬的字迹，指尖划过的地方，一道微不可查的气流会自然流淌，带着温热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