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山村孤女

林溪第一次摸到那本《凝气诀》时，还是个小不点儿，才刚拜入玄门山门。她看着师父放在面前那本薄薄的册子，上面字迹灵动，像是有生命般在跳跃，可她这只山村孤女，认得的字不到十分之一。 “师妹，这就是你要修的功法啊，可是很深奥的呢。”说话是内门师兄顾云飞，他看着林溪那双黑漆漆的小眼睛，觉得这小师妹单纯得没心眼，连这种凝气法门都未必能看懂。 林溪伸出小手，轻轻摸着那封面，上面刻着两行小字，她一个都认不全，可她偏着头，笑得特别乖巧：“师兄，我会慢慢学的，师父说，万事皆有可能。” 顾云飞愣了一下，觉得这师妹反应怎么这么奇怪。他收了心，开始讲解起《凝气诀》，从灵气感应到体内运转，讲得唾沫横飞。林溪一直低着头，偶尔点点头，或者轻轻“嗯”一声。顾云飞讲完，还特意挑了挑眉，想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。 结果，林溪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小脑袋一点：“师兄，我好像……明白了。” 顾云飞一怔，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。他以为自己在说梦话。他凑近了些，想看看这小不点儿是不是在撒谎：“明白？这可是练气期的基础，你才刚入门，怎么可能明白？” 林溪眨了眨眼，小手无意识地绕着衣角，声音软糯：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好像是这样。”她低头再次试了试，运转起那无形的灵气，果然，按照《凝气诀》上的描述，体内真有了一丝微弱的气流在游走。 顾云飞彻底傻眼了。这小师妹……不对劲啊！他硬着头皮，继续后面的讲解，可越往下越心惊。原本需要好几日才能掌握的气感感应，林溪一天就摸到了；本该一周才能入门的灵气运转，她两天就学会了。 到了第三天，顾云飞实在忍不住了，走到林溪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师妹，你是不是偷偷找了厉害的人私下传授？” 林溪正盘膝打坐，闻言吓了一跳，差点从蒲团上滚下来。她赶紧稳住身形，一脸委屈：“师兄，我没有啊……我什么都不会……” “哼，”顾云飞瞪着她，又有些不确定，“那《凝气诀》上那几个复杂的符咒，你怎么一眼就记住了？我练了一个月才勉强记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