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哎我说姐妹们,挖到宝藏了!这文写的是个娇娇女穿成农家小可怜,结果被村里一糙汉看上。那汉子看着凶巴巴,动手却跟个暖男似的,天天把人拎回家。女主心里还嘀咕呢,这糙汉啥时候变甜的?不过她倒挺喜欢这样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。
第三章 糙汉大哥带回来只羊
许安宁第二天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。窗外,“嗡嗡嗡”的飞着好些蜜蜂,绕着几朵野花开不开花的野花瞎转悠。远处有狗在吠,近处好像还有个老娘们扯着嗓子骂街,内容听不清,但那唾沫星子估计喷得老远。
她迷迷糊糊地摸到门边,想去解决一下生理需求,结果手一滑,差点没把自己绊倒。这房间的地板,跟她以前住的四合院似的,坑坑洼洼的,全是灰尘。许安宁皱着眉,弯腰想把脚底下的一小块瓦片抠开,好歹先解决个厕所的问题。
就在她手刚碰到瓦片,准备用力的时候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许安宁吓了一跳,手一抖,瓦片没抠开,倒把旁边的灰尘都给碰了出来。她赶紧直起身,后背撞到了门框,差点又栽进去。
门口站着个男人。许安宁心里咯噔一下,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,那男人就先开了口,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石头:
“咋了?大清早的,想往墙上钻?”
许安宁:“……” 她想说她只是起夜,不想跟这男人打交道。可这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她这具身体的原主,好像就是个出了名的软糯,见了男人就脸红,哪儿敢顶嘴。
男人看着她愣愣地站在那儿,眉头皱了皱,又松开。他大咧咧地走过来,一脚踹开了旁边一个破旧的木柜子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柜子倒在地上,里面的破烂东西撒了一地。
男人没管那些,直接从里头翻出一件脏兮兮的粗布外衣,甩在许安宁身上。
“穿上!冷!” 语气还是硬邦邦的,但眼神扫过来的时候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许安宁低头看了一眼,那衣服明显是男人自己的,袖口都磨破了好几个洞,但料子还算厚实。
她迟疑地接过,哆哆嗦嗦地套在身上。那衣服味道挺冲,混合着汗水、泥巴和某种野兽的腥气。许安宁皱着鼻子,硬着头皮穿上。
男人又在她面前站定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许安宁缩了缩脖子,感觉他目光落在哪里都别扭。
“行了。”男人突然抬手,在屋梁上薅下一把稻草,然后往地上一扔,“吃!”
许安宁:“……吃?”
男人没搭理她,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陶碗,里面是些看不出是什么的糊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