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她的出租屋

“你说啥？恋爱脑？”林薇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，她眨了眨眼，肯定自己没听错，“张姐，您是说……我不能谈恋爱吗？” 张兰端着刚洗好的杯子，在吧台里转悠，闻言脚步一顿，对着她哼笑一声：“不是不能谈，是得有分寸。咱们这店，什么客都有，有几个是来喝酒的，有几个是来蹭酒水的，还有些更复杂。你要是整天神魂颠倒，分心跟那哪个小子眉来眼去的，出岔子了谁负责？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还挂着笑，但掌心已经有点出汗了。她在想那个叫顾明的男生，刚来城里两天，追着她问东问西，眼神亮得吓人。她承认自己有点动心，但……就因为这样，连个工作机会都没了？她这还没开始呢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刚来，不太懂。”林薇声音低了下去，有点委屈，“我保证，我会尽快适应，会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。” 张兰挑眉：“嘴上说没事， ACTIONS 才是真的。从明天开始，晚打烊一分钟，罚五十。但我看得出来，你人不错，手脚也勤快。就是……刚来嘛，得让人挑挑刺。”她说着，把纸巾随手扔在林薇旁边，“擦擦手，别当着客人脸都红了。” 林薇赶紧去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晚上回到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，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。这地方是同乡介绍，月租八百，押一付三，条件确实一般——单间，没有独立卫浴，厨房和厕所是公用的。墙壁裂了一道缝，墙纸也有些地方剥落了，但胜在干净。 她把洗好的衣服搭在阳台上，在小小的书桌上摊开作业。同乡住在隔壁，晚上总传来麻将声和哭声，有时还有男人打呼噜。林薇觉得自己的出租屋像个牢笼，但这也是她唯一的避风港。 她拿出手机，翻到顾明的聊天记录。最后一条是他发的：“薇薇，下班早点，我请你吃饭。” 林薇盯着屏幕，心里痒痒的。她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回了句：“好。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，手心全是汗。她不知道这顿饭会怎么样，也不知道张兰的话是不是真的，但她只想抓住这一点点希望。 夜深了，林薇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