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夜探医院

第六章 夜探医院 秦川把那本破旧的小本子揣进兜里，转身往医院走。夜已经深了，街道两旁的灯都暗了不少，只有零星几个店铺还亮着门脸，透出点微光。冷风嗖嗖地刮着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在路灯下打着旋儿。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加快了脚步。 推开诊所门，黄鼠狼哼哧哼哧叫了两声，跳上柜台的边缘，用爪子蹭了蹭眼皮。它最近身子骨好像不太好，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秦川没理会它，自顾自给自己沏了杯茶。茶叶在滚水中舒展开来，散发出淡淡的清香。他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茶水的温度，试图驱散心中的烦躁。 刚泡好，门被叩响了。声音很轻，带着点试探。 「林医生，您睡了？」来人声音怯生生的，隔着门板都能听见。 秦川眉头一挑，放下茶杯，走到门口开了门。门外站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，脸蛋圆圆的，眼圈有点红，显然哭过。她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估计也就二十出头，像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实习生。 「小同志，什么事儿大半夜的找上门？」秦川问道。 「林医生，是王哥…王主任他…」小护士吸了吸鼻子，「查房的时候突然就…没了。CT室那边说，设备好像出了点问题，没及时发现…」她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把头埋得低低的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 秦川心里「咯噔」了一下。王主任，城南医院的急诊科主任，五十出头，身体一直不错。要不是这次值班，谁也不会想到他还有病。他中途接手了城南医院，一来二去，跟王主任也算认识。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么档子事。 「进去说。」秦川侧身让开。 小护士颤巍巍地走进诊所，把门关上。秦川注意到她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，像是给什么东西画了张草图。诊所里很安静，只有黄鼠狼偶尔发出一两声叫声。小护士把东西放在桌上，然后从兜里掏出张照片递过来。 「林…林医生，」她手指抖着，从兜里掏出张照片递过来，「这是王哥以前…年轻时候的照片。」照片上的人穿着白大褂，意气风发，完全看不出现在那个病恹恹的样子。 秦川接过照片，仔细看了看，又把目光转向她：「你进来多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