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小城的早晨总是被一阵阵吆喝声吵醒。林北揉揉眼睛，从躺椅上坐起来，天花板上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斑驳。他慢悠悠地翻开一部泛黄的医书，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字迹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曾经的天之骄子，如今只能在这破败的小屋里过活。 “林医生，你这儿还开诊所吗？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林北的思绪。他抬头一看，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怯生生地问道。 “小丫头，什么事儿啊？”林北放下书，站起身来。 小女孩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奶奶……她咳了好多天，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似的，喝药也不见好。” 林北眉头微皱，这症状听着挺麻烦。他往诊所里一指：“进来吧，给奶奶瞧瞧。”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进了诊所，不一会儿，她奶奶也跟着进来了。老人手里捧着个空药瓶，一脸愁容。林北仔细问了问病史，又搭了搭脉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 “老人家，你这可不是一般的咳嗽。”林北沉声说道，“肺里恐怕有淤血，得赶紧做检查。” 老人一听，吓得脸色发白：“检查？那得花多少钱啊？我这几天已经掏空了口袋……” 林北摆摆手，语气却很肯定：“钱不是问题。免费给你瞧瞧，行就行，不行咱再想办法。”说罢，他转身从墙角拖出一台老式CT机，捣鼓了几下，就给老人做了检查。 片子出来，林北的脸色更加难看。果然，老人肺里有一块暗红色的阴影，边缘模糊，像是陈年的淤血。他沉声对老人说：“老人家，你这病拖得太久了，得立刻做手术。” 老人闻言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：“手术……手术得多少钱啊？我这辈子就攒了这么点钱……” 林北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钞票，拍在桌子上：“别问了，拿着。手术费、营养费，这些都不用愁。”老人愣在原地，手足无措。林北拍拍他的肩膀：“赶紧去吧，别耽误了病情。” 送走老人，林北坐在椅子上，揉了揉眉心。这已经是最近一个月内，他免费救治的第十个病人了。曾经叱咤风云的医圣，如今沦落到给人免费瞧病的地步，这反差让他心里五味杂陈。 就在这时，门口又传来一阵喧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