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窗台上的傀儡师

王磊搓了搓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键盘上。他正对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。旁边烟灰缸里，烟头摞得跟小山似的。 "嚯，这玩意儿真他娘的玄乎。"王磊点上一根烟，眯着眼看屏幕。他是个搞软件的，平时就喜欢琢磨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最近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翻出本《傀儡造化录》，嘿，还真让他找到点门道。 "这玩意儿要是真能成..."王磊吸溜一口烟，眼睛亮得吓人。他手机晃了晃，是条新闻——市里那个老赖张大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天天带人上门收债，气焰嚣张得跟二五八万似的。 王磊嘴角抽了抽。这老赖不是他认识的，但听说过。欠钱不还就算了，还特会挑软柿子捏，村里谁家买了点像样的东西，都得被他带人敲诈一遍。 "嘿，这事儿有点意思。"王磊摩挲着烟杆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往窗外瞥了一眼，楼下巷子里有个破屋，窗户纸都快破了，风一吹哗哗响。这场景，跟电视里演的修士住处有五分像。 "搞快点，催债的该来了。"王磊猛吸一口烟，把烟头扔进烟灰缸。屏幕上的代码突然动了，一行行跳跃起来，像条蛇。王磊赶紧保存，手心都冒汗。 "这玩意儿...真能成？"他盯着屏幕，心虚得直冒泡。但转念一想，要是真能造反，那岂不是...王磊打了个冷战，赶紧掐灭烟头。 夜深了，王磊蹑手蹑脚溜出屋子。他揣着个布包，走到巷子口，从布包里掏出个木偶。这木偶巴掌大，涂得花花绿绿，眼睛上还挂着两根红线。 "小家伙，听好了。"王磊对着木偶低声嘀咕，念着从书上看来的口诀。木偶突然抖了抖，红线轻轻晃动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 "往里走，老赖家在东边第三个屋。"王磊压低声音，指了指方向。木偶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跑，轻飘飘的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 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得跟擂鼓似的。他悄悄跟在木偶后面，心跳快得眼皮直跳。巷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月光洒在地上，树影晃晃悠悠，像条条张牙舞爪的鬼手。 "这玩意儿真能干成？"王磊偷偷摸摸掏出手机，一半屏亮着，屏幕上是他编的程序，实时显示着木偶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