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嘿，王大锤，你那新买的傀儡又跟你作对了？”小李叼着烟，看着地上那个不停转圈的木偶，有点乐了。我叹了口气，蹲下去捡起那玩意儿，“作什么对，它就是轴，你说东它偏西。” 这货叫“点点”，是上个月花五两银子从一个收破烂的老头手里淘来的。本以为是块宝贝，结果是个半成品，胳膊不连，眼睛是两颗玻璃珠子，还特容易坏。弄了半月才勉强能动，可这能动就跟个不听话的娃似的，非得给我添堵。 “要不，拆了重新做？”小李递过扳手，嬉皮笑脸的，“我听说你手艺了得，能捏会塑，连点睛之笔都给忘了？” 我这人吧，就是喜欢捣鼓点东西。以前在家乡，就靠给人修修修补补维生，后来赶上乱世，做点傀儡卖，倒也糊口。这点点虽然笨拙，但总算是个开始，我琢磨着，要是能做出个能动脑子、会算计的傀儡，那多带劲啊！ “算了算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这木头刻碎了还能补，人呐，可没第二次。”不说别的，就说赶集去吧，那个腿不灵光的李寡妇，我得扛着她走半天。要是能有个傀儡代劳，我这老腰能少受多少罪？ 正琢磨呢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我拉开门一看，好家伙，村口围了 bunch 人在看热闹。原来是王老五和他那宝贝傀儡又干架了。 王老五那人，咋跟个老赖似的，欠了张寡妇三年高利贷还不清，天天拿他那傀儡去闹。那傀儡是个铁家伙，腿粗胳膊长，跑起来跟风火轮似的，把张寡妇的小院都快掀了顶。张寡妇举着鸡毛掸子追，俩人围着院子跑，跟演杂耍似的。 “老五，你又欺负寡妇了？”村 trưởng 王铁嘴走过来，拍了拍王老五的肩膀。 王老五吐了个烟圈，满脸横肉：“不是我欺负人，是她欺负我！她那破院，连我这傀儡都进不去，我看她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！” 我凑近了点，看到王老五手里的傀儡，心念一动。那傀儡虽然是个正经货，可带着一股子戾气，像是憋着要跟人拼命似的。我凑过去说：“老五，你这傀儡跑得快，要不让它帮你跑跑账？” 王老五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你小子，还懂得跑账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