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菀揉着浑天转向的脑袋，拐进小吃街，打算买个煎饼果子压压惊。刚走到巷口，腰包里就叮咚一声响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有饿意，是否兑换一份‘销魂煎饼果子’，需消耗10功德点？”

温菀脚步顿住，低头看向腰包——这玩意儿是她刚绑定的系统空间，平时空空如也，现在居然多了个“功德点”。她摸了摸下巴，嘀咕道：“饿死我了，早知道刚才就不该扶那个要摔跤的大妈，现在正好用上。”

“是吗？”一个懒懒的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响起，“小傻瓜，举手之劳，不过是个凡人，值得消耗功德点。”

温菀：“！！！”

有东西在说话？！她心脏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身，巷子里空无一人，只有煎饼摊子飘着油香。难道是幻听？

“那个……系统？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自己都觉得毛。

“哼，别声张，本系统是高智商存在。”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又来了，带着点理所当然，“凡人听力太差，你说话声音太大，会暴露本系统。”

温菀嘴角抽了抽，敢情这玩意儿还挺护短。她赶紧点头：“明白明白，您继续您的系统工作。”

“第一次任务来了，去前面粥铺，帮老奶奶捏三下痧。”系统说，“任务完成奖励：洗髓伐毛功一本（新手入门级），功德点+5。”

温菀：“……”

捏痧？她一个连针灸都没摸过三下的小护士，去给老奶奶捏痧？这不是明摆着要出事吗？

“系统啊，那个……老奶奶万一不配合怎么办？要是我捏坏了，会不会要了我的小命？”

“小看人。”懒声音顿了顿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凡人真笨，先观察。老奶奶身上有郁结之气，按本系统分析，适合人工促进排淤。你照做就是，完不成任务，本系统可不负责。”

“可……可万一她喊非礼怎么办？”温菀咽了口唾沫。

“呵。”系统轻哼一声，“本系统高深莫测，你只要装作不是故意就行。给她钱，说完就走，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
温菀叹了口气，摸出兜里仅剩的二十块钱，揣着就往粥铺走。刚到门口，就见一位老太太坐在马路牙子上晒太阳，背上的衣衫略显凌乱，似乎不太舒服。

她硬着头皮走过去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奶奶，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