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舆论风暴

林枫刚把烟头踩灭，手机就震得他手发麻。屏幕上三个鲜红的字眼儿——**【男团爆】**，底下是密密麻麻的评论，像一锅刚烧开的滚油，炸得他脑袋嗡嗡响。 “我去！塌了塌了！就赖那几棵破柱子？” “道具组吃相怎么这么难看？狗仔偷拍正中靶心啊！” “新生代糊穿地心系列第一集：签售会炸场实录。” “群魔乱舞，活久见啊！” 林枫眯了眯眼，手指在屏幕上游移。果然，底下图片是一团糟。有几个成员扑在瓦砾里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从垃圾堆刮过；还有一个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本快被撕烂的专辑，眼神空洞得像在看天外之物。 “……一群废物。”林枫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 刚删完消息，新消息又跳出来。这次是记者会现场，对着镜头的，是那个一直被骂最多的练习生，名叫梁浩。小家伙脸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什么“意外”“不是我们的本意”，可那眼神，像极了没吃饱饭的流浪狗。 “梁浩，你跟我说，你们后台是怎么检查的？那些柱子怎么就突然塌了？”记者的话像锥子一样扎进去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” “装逼不成反被夯，哈哈哈！” 后台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嘴角勾着笑。是梁浩的家长，一个看起来很和气的中年人，此刻脸却黑得能滴出水。 “林总，这事儿闹得这么大，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处理？”男人把文件“啪”地摔在桌上，“我儿子前途尽毁，你们就这么一句道歉？” 林枫靠在椅背上，没说话。窗外的雨下得正大，砸在玻璃上，哗啦啦的，像绝望的鼓点。 “处理？能怎么处理？”他对着空气说，“塌了就塌了呗，还能把天给掀了？”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梁浩的经纪人，一个看起来很着急的中年女人，刚才群发信息骂他是倒霉催的。 “林总！现在全网都在说我们压榨新人，签售会塌了就是最好的证据！我们这口碑怕是彻底翻不了了！”女人声音尖利得像要自残。 林枫把烟盒往桌上一扔，里面只剩下半根烟。“翻不了就翻不了呗，反正我也没指望他们能红成什么样子。” 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也骂了起来：“林总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