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糊了，也栽了

“散了散了！大家都撤吧！” 尖锐的告示牌还在滴着水，地面坑坑洼洼全是脚印和泥水。林枫甩了甩手里的传单，纸都湿透了，字迹都模糊了。签售会结束一个多小时，这里还是一片狼藉。 “内娱不行了，真不行了！”旁边的小助理张杰蹲在地上没起来，像个落汤鸡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一半是雨水一半是汗水。 林枫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肩膀。“收拾一下，回公司。” 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次签售会会变成这样。前脚刚签完名，场馆屋顶突然开始漏水，接着就是豆腐渣般的大面积坍塌。消防车呼啸着赶到的时候，现场已经是一片混乱。粉丝尖叫着跑出来，工作人员乱作一团。 查理，他一手捧红的新生代男团“风暴之子”，就那样糊了。 林枫蹲在场馆外不远处，看着几辆黑色保姆车呼啸而去。他们是风暴之子五子，现在估计都在里面被吓傻了。一个是队长兼主唱李俊，一个舞台魅力四射的舞担王梓，还有两个性格温和的忙内和主apper赵阳。 “都怪我，都怪我……”张杰瘫坐在地上，手里还攥着一张湿透的专辑封面，“要是早点发现不对劲，就好了……” 林枫没说话。 fault不全是他的。演唱会前一个月，李俊就因为家庭原因退团，团队人员一直不太稳定。王梓回老家探亲期间，发生意外差点毁容，好不容易才恢复得七七八八。赵阳这段时间压力太大，两次被送进医院。这团子，简直就是纸糊的。 “咳咳……”林枫拍了拍他的背，“有件事，得跟你说了。” 张杰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林总监，公司不会不管我们吧？风暴之子就这么完了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枫张了张嘴，吐出来的却是一口无处安放的苦水，“公司把剩下的赔款和债务全推给我了。” 张杰的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什么？你被开除了？” 林枫点点头，“嗯，卷铺盖走人的那种。” “怎么会这样！”张杰猛地站起来，又差点因为脚滑扑回去，“那你还等干嘛？赶紧走啊！” 林枫看着他，叹了口气。“走？去哪？我家里还有一堆事。” 张杰眼睛一红，差点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