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王爷万万岁

林枫缩在门后的耗子洞里，哆哆嗦嗦地往里挪了挪。冷风像刀子似的刮脸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浑身上下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这破茅草屋，除了能挡点头上的天，哪天不冻死人？他想起昨晚那碗稀得能照影子的粥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 “滚进来！”老张头的吼声又炸了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糊他脸上。林枫眼珠子一转，从门板缝隙里掏出半块冷硬的窝头，赶紧啃了一口。这窝头是早上那老光棍偷偷塞给他的，硬得跟块石板似的，咬下去牙都发颤，可总比饿着强。 啃完窝头，林枫把门板又撑了撑。他得赶紧想想辙，这日子可不能这么过。他可是堂堂七尺男儿，不是叫花子。虽然现在这身份……挺坑爹。 冷风里夹着隐约的说话声，林枫竖起耳朵听了听。好像是老张头和老光棍在院子里骂街。 “我说老张，你可算长点心吧！那王府的赏银是自己长腿走上门的？”老光棍尖着嗓子。 “我拿什么去？你见王爷跟见皇上一样，每次去都得带 trésor！”老张头一拍大腿，“要不是看在那块玉佩上，谁他妈愿意伺候你那死鬼儿子？” 玉佩？林枫心里一动。难道是那块据说是王爷家传的信物，被我顺手藏起来了的玩意儿？那可不能扔了！ 等俩老头吵得声音小了，林枫悄悄从门后爬了出来。院子里积雪没多深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他借着月光，蹑手蹑脚摸到老张头他们棚子附近。 “张大爷，您这儿有火吗？”林枫扯着嗓子喊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。 老张头探头一看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是……小林？” “嗯，昨儿个帮您挑水，脚滑摔了一跤，今儿个起晚了才发现。”林枫抹了把脸，露出憨厚的笑容。 老张头犹豫了一下，从怀里掏出半斤饼子递给他：“先垫吧垫，晚上没热乎的吃。” 林枫接过饼子，眼睛却瞟向旁边堆着的柴火。老张头似乎察觉到了，嘿嘿一笑：“要火是吧？行，我先给你攒着，晚上烤火用。” 林枫心里松了口气，知道这老头虽然张狂，但不是完人。他也不再多问，拿着饼子溜回茅草屋。刚啃完饼子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点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