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真相迷离

林小满站在老周门口，看着那道刺眼的划痕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她转身走进楼道，习惯性想去掏钥匙，手却顿在半空中。这栋老式居民楼里，老周家房门没锁，灯也亮着。 她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烟酒味和饭菜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老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手里夹着根没点着的烟，电视开着，声音挺大，播放的是晚间新闻。他看到林小满，头也没抬，嗓子眼咕噜一声，把烟摁灭了，磕掉烟灰，这才抬头。 “哟，小满啊，有事？”他嗓门还是那么大，但眼神有点懒洋洋的，像是刚从酒意里缓过来。 “你看这……”林小满指了指门口的铁艺门，“又划坏了。” 老周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移过去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皱了下眉，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。等声音消失，他才压低声音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一点灰尘。” 林小满皱着眉走到门边，用手摸了摸那道新的划痕，触感粗糙，颜色比周围的漆明显深了好几度。“可这不是新的。”她说，“前两天刚补的漆，你看这儿……” 她把门往旁边一扒，露出里面露出的本色，新漆的地方还带着点油性，跟旁边没伤到的旧漆形成了鲜明对比。老周的脸色沉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林小满的眼睛。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本来以为老周会说酒瓶子失手打翻了，或者出门不小心蹭到了。可他现在这反应，明显是在敷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带着点不大不小的委屈：“老周，你是不是又喝多了？” 老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喝多了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 林小满也站直了身子，没被他吓到：“我 sechs got 到了，就问你，是不是你又喝多了？门上这痕迹，除了酒瓶子，还能是什么？” 老周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骂骂咧咧地吐了句：“浑蛋。”扭头进了厨房，砰地关上了门。 林小满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紧闭的厨房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明明觉得老周不是个坏男人，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，两人之间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，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