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朋友的助攻

手机屏幕亮着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「陈默，晚上老地方喝酒不？」 我瞥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五点半。「现在去？」 「嗯，刚下完雨，正好。」她回得快，也不管我说什么。 行吧，正好。去老地方小聚一下，也许能忘掉心里那块石头。 我找出那件洗到发白的牛仔外套，套在身上，把头发往后推了推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灰扑扑的样子。三个月没正经注意形象了，连胡子都没刮。 出门的时候，路口那家便利店还没打烊。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，买了瓶啤酒和一包薯片。便利店的灯光惨白，货架上的商品码得整整齐齐，像一个个沉默的表情。 收银台的姑娘是个十七八岁的样子，戴着个黑框眼镜，看到我手里的啤酒，明显顿了一下，眼神飘忽的。「先生，需要喝点什么吗？」 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薯片。「不用了。」 她点点头，把啤酒递给我，小声说了句「谢谢」，然后转身去了别处。 我抱着啤酒瓶出了便利店，天色暗得厉害。路过街角那家咖啡店，玻璃门上贴着「营业中」的贴纸，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。我停了一秒，脚步却没进去。 手机又响了，是林薇：「到了没？」 「快了。」 走到咖啡店门口，闻到一股浓郁的焦糖香。上次来的时候，也是这样一个雨天。那天她给我做了杯热拿铁，说能驱散阴天。现在想想，那杯拿铁还没凉透呢。 我推开玻璃门，店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姑娘，低着头刷手机，没注意到我进来。 吧台那边围着三个客人，正在大声说话。我走近了才听清他们在聊什么。 「说真的，你到底怎么看那个新来的小文员？」 「她人挺好看，就是性格太内向了。」 「内向有什么关系？工作认真就行。」 「可她连部门经理说话都很少回应啊。」 「……」 我点了两杯冰美式，坐在刚才那个靠窗的位置。姑娘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我的目光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弯了弯嘴角。「你好。」她声音很小，却很清亮。 「你好。」我只能回答。 她帮我拉了张椅子，把冰美式放在我面前，又找了个小纸条和笔，问我方不方便加个微信。 我拿出手机，扫了一下二维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