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

“靠一部破手机？”李明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碾了碾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隔断里，张阳听得清清楚楚。“呵，老王那老头子，退休前还把你调到市场部，典型是看得起你啊。他手底下那点资源，你还真当回事？” 张阳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没啥表情。手里的咖啡凉了，他顺手倒了杯热水。老王确实是个好上司，可惜好景不长，公司高层变动，老王成了过渡期的牺牲品。他被调到市场部，说好听是信任，说难听就是边缘化。李明，原和他在业务部，关系不错，自从他调走后，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，心里早就不爽了。 “李哥，”张阳放下杯子，语气递过去的，是几分客气，几分疏离，“市场部是边缘，但也是窗口。老王那点资源，够我摸到了点门道。就怕有些人，眼红得慌。”张阳故意顿了顿，看着李明的反应。李明脸色微变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这人，最不稀罕这些虚名。老王面子大，但咱们都得讲道理。” “道理？”张阳挑眉，“市场部那点可怜的预算，得应付公司明里暗里的要求。上周那个‘合作案’，李哥您是没看见，对方咬得那叫一个死。” “哦？”李明眉头一挑，显然对这事感兴趣，“哪个项目的合作案？老王跟你提过没？” “没，”张阳言简意赅，“我自个儿摸出来的。对方是个新来的小公司，想跟咱们‘资源置换’，但给的方案……啧，简直就是在割韭菜。”张阳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我找到了对方的软肋，预算这块，能省不少。老王要是知道，也得夸我本事。” “呵，你有本事。”李明冷哼一声，“市场部那点事，还不至于让你露这个脸。真要搞大了，高层第一个不饶你。知道老王现在在哪儿上班不？天成集团，就是那个？”李明的语气变了，带着几分威胁，“他刚退休，消息灵通得很。你要是敢搞砸了……” 张阳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退休后，确实去了天成集团做顾问，虽然是个虚职，但能在高层面前说话。他没想到李明会把这事查得这么清楚。 “李哥，”张阳的语气变得平板，“合作案的事，是我自个儿琢磨的，跟老王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