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帝国的崛起

陆子川蹲下来，手指戳了戳眼前这棵歪脖子老槐树。树皮皲裂得像老人脸，枝桠长得七扭八歪，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地面爬出几道金线。他使劲嗅了嗅，除了泥土和湿树根的味儿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，像是某种他不认得的花开了。 “嘿，我说老槐树，你在这儿站了几百年了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空旷。这年头，孤独是真的，除了他，旁边那棵同样愁眉苦脸的老松树，也没个能搭话的。 正琢磨着这树是不是也觉得无聊，脚边突然一紧，像是踩着什么活物。陆子川低头一看，心说我去，这地底下还藏着东西呢。他拨开一层枯叶，露出一个巴掌大小、黑乎乎的瓦片，边缘还有点残破。这玩意儿看着挺旧，但没想象中那么沉重，反而轻飘飘的，像是……泥巴做的一样？ 这可就 lạ了。陆子川把它翻过来，背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小字，笔画歪歪扭扭，像是某位小学生写的涂鸦。他凑近了，眯着眼睛，借着阳光辨认。好家伙，这字迹透着一股子古韵，但也不是什么著名书法家那种，倒像是……某个王朝灭亡前的随便乱刻。 他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，那几笔字迹渐渐清晰起来：“……甲辰……征北大将军……印……” “嘶——征北大将军的印章？”陆子川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词儿听着就够分量。哪个朝代有过征北大将军？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历史书，啧，好像真有这么个官职。只是……这印记怎么找到这儿来了？ 他站起身，重新打量周围。这片山林比他想象的要密，雾气也浓了点，脚步声传不远处就变稀疏。这地方透着一股子阴森，但又不是那种闹鬼的阴森，更像是什么东西沉睡着的味道。 “甲辰年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突然想起前脚在停车场不远处看到的那个破旧碑文，上面好像也提过一个什么干啥的年号，只是当时没注意。难道……这两者有关？ 陆子川摇摇头，把注意力拉回手上的瓦片。将军的印章，意味着什么？是战场遗落的？还是某个秘密基地的标记？又或者……这白叶山，根本就是某个被遗忘的王朝的陵寝？ 他想起老李头以前最喜欢的就是吹牛，说啥“我年轻时候在东北那嘎达当过勘探队员，见过不少古墓，但有些东西，打死我也不去碰……”具体是啥东西，老李头每次都说得迷迷糊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