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下雨的巷口

“盛氏集团？”林晚星瞅了瞅那几个 Golden 字招牌，又扫了一眼旁边歪歪扭扭、红漆都快掉光的“欣欣小筑装修公司”，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这名字听着倒像是家正经企业。结果进来一看，嚯，人比人，气死人。这盛氏集团门口 turndown 服务员一个个西装笔挺，端茶倒水的，旁边排队面试的说不定就有个全省模样的。 林晚星估摸着自己这套廉价 Индия棉连衣裙忒寒酸，深吸口气，挤到前台。“你好，我面。”她递上简历，顺口问，“请问一般什么时候面试，大概得等多久？” 前台小姐姐头也不抬，慢悠悠地敲键盘：“面试流程是HR初面，部门负责人二面，最后是总裁终面。具体时间……等通知吧，挺长的。” “等通知？这就……你这信息是不是不太对人啊？”林晚星有点急，她揣着毕业证、推荐信，一身本领只差没拍胸脯喊出来。小姑娘，这社会不是学校，你得会钻营！ “怎么不对外公开？”前台小姐姐终于抬眼，瞥了她一眼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们盛氏集团，不缺人，但招的都是对的人。年轻人，搞清楚自己的定位。” 林晚星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她自认定位还没错啊，名牌大学建筑系毕业，奖项拿手，设计图刷得飞起，怎么就成错的了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，确实土得掉渣，跟这儿养眼的姑娘们差了十万八千里。 “完了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招聘会就一天，错过这一趟，她的大好前程…… 正沮丧着，口袋里手机突突地跳起来。林晚星掏出来一看，是爷爷来电。她赶紧接，“喂，爷爷。” “晚星啊，怎么样了？有眉目没？”电话那头爷爷的声音带着点期盼。 林晚星嗓音有点发虚：“还没呢，爷爷，人太多了……” “别急，慢慢来。”爷爷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下午没吃饭吧？我给你留了点饺子，在冰箱里温着呢。” “啊，谢谢爷爷！”林晚星鼻子一酸，有种要哭出来的冲动。爷爷年纪大了，还在惦记着她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饿就先忙。不过早点儿回去，别在外面乱晃悠。”爷爷叮嘱完，就挂了。 林晚星攥紧手机，心里暖和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