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旧校舍

得，火刚点上两根，门铃就又响了。林晚星嘟囔了一句，“谁啊，大清早的，还不让人家好好睡觉。”心里头嘀咕，不会又是那个沈默吧？他不是一般不提前打招呼的。可转念一想，他要是来了，还用敲门？直接翻墙都更快。 她把火拨旺了些，把那点儿火星子又添了点燃料，这才转身去开门。楼道里光线暗，她眯着眼，生怕是送水送电的，结果开门一看，站门外的是个穿着米色风衣的高个男人，手里拎着个纸袋，看样子是买了早餐。 “早啊，”男人声音挺好听，不紧不慢的，“看你窗户亮了，上去坐坐。” 林晚星接过纸袋，掂了掂，还挺沉。“沈默？”她有点不信自己的眼睛，这人怎么看着不像一般情况下出现的沈默？这身段，这气质……差了点。 男人笑了笑，算是默认了。“路过，看你炉子快灭了，顺手送点吃的。”他指了指纸袋，“手冲豆浆，刚出炉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刚发现的店，味道不错。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沈默……什么时候发现她有喝豆浆的瘾了？还特意去找？她狐疑地拆开纸袋，一股子甜丝丝的豆香味儿就飘了出来。里面除了豆浆，还有两个包子，一个芝麻一个豆沙。 “你也起得挺早。”她说，心里头有点乱。这人平时不是挺懒的吗？鸟都不怎么叫的日子，还把自己过成这样。 “习惯了，”男人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里，坐了下来，“总得干点什么。不像你，好像天天都有新花样。” “去你的，”林晚星笑了，“我那是生活需要调剂，不像你，无事可做，就喜欢逗我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豆浆，暖乎乎的，喝一口熨帖。 男人没接话，就看着她喝豆浆，眼角的笑意藏得挺深。“昨晚没睡好？” “嗯，”林晚星点点头，没细说，“梦到前阵子那个项目了，有点烦。”她把烦恼事儿跟他说说，也不知道这沈默能不能听进去两句。一般他说了，就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，烦死了。 男人听着，就“嗯”一声，偶尔插个话问两句，但都不怎么走心。林晚星喝着豆浆，看着壁炉里明明灭灭的火，突然就没劲儿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