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不可能存在的玉佩

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了一声，黎眠捂着嘴，赶紧往楼下跑。今天她穿着新买的小白裙，脚上踩着人字拖，小心脏扑通扑通跳，一半是怕迟到，一半是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手机死死攥在手里，屏幕亮堂堂的，微信推送的消息叮咚作响。 楼下早餐铺子门口排着队，热气腾腾的早餐味儿顺风飘了上来。黎眠在队尾蹭蹭挪过去，刚想掏手机扫码，就听见旁边人压着嗓子喊她：“黎眠！” 扭头一看，夏沉蹲在旁边，一手撑着膝盖，一手翻着手机，看到她，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：“怎么？赶着投胎似的？” 黎眠被他一句话噎得差点憋出内伤，小声回：“夏沉，你……” “我怎么了？”夏沉挑眉，像看傻子似的瞅着她，“又想赖账啊？” 黎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恨自己偏偏是个嘴笨的。对着他干干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夏沉看她这副憋屈样，倒是显得有点兴致，往前挪一步，挡了她前面位置：“喏，自己拿。” 黎眠只好伸手去拿菜单，手刚碰到他的，就被他一把攥住。温热的掌心贴上来，带着点烟草味，黎眠瞬间脸红，手一抽就脱了。 “喏。”夏沉把菜单塞她手里，又补充一句，“自己看，别又点个贵的。” 黎眠低头看菜单，上面花花绿绿的，她眼睛都看花了。夏沉突然凑近，低声说：“你上次要的豆浆油条，我给你买好了。” 黎眠猛地抬头，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睛里。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就是看人的那种，但不知道怎么的，让他靠近了就让人心里发毛。 “你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就被他打断。 “别‘你’‘你’的，”夏沉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快拿！” 黎眠被他催得没办法，只好点了个油条豆浆。付钱的时候，夏沉把手机往她面前一递：“扫码。” 黎眠拿出手机，还没等我扫码，他手就快一步按了上去。她眨眨眼，伸手想拿回来，被他躲开了。 “喂！你的！”黎眠小声抗议。 “怎么了？”夏沉头也不回，“我还怕你赖账呢。” 黎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好认命地让他弄。付完钱，两人各拿自己的早餐走人。路上，夏沉突然说：“你身上有个人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