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风雪夜归人

“操！还敢动！”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黑衣人脸上，举着那把掉漆的板斧就又冲了过去。 我赶紧拉住他：“王哥，使不得！他一个人，咱们三个。” 旁边另一个瘦子也喊：“对对对，老王，别真动家伙，要出人命……” 黑衣人背对着他们，也没回头，只是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亮得惊人。他抬手那一下，快得像闪电，老王的板斧结结实实砸在了他后腰。 “咦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板斧上传来的手感不对，空荡荡的，没碰到什么硬物。 “反应挺快啊。”黑衣人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怎么，冲我来？” “合着我刚才不该骂你？”老王脸一横，“在咱们青石镇撒野，就得有这个觉悟！” “觉悟？”黑衣人笑了，一声冷笑，“板斧砸我腰，也算有点觉悟？” 他猛地转过头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剑。剑身细分，漆黑一片，寒气逼人。路灯照在上面，反射出两点冷光，像要把那点光都吸进去。 “兴趣。”黑衣人只说了一个字，“看你这把板斧挺新，板子还挺厚。” “你他妈找死！”老王怒吼着，脚下虎步一错，板斧横扫。这一下带起呼呼风声，斧头未至，那股劲已经逼得黑衣人脚步微偏。 黑衣人依旧不退反进，手中剑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，贴着老王的板斧边缘掠过。“叮”一声脆响，火花四溅。 “小心！”旁边瘦子吓得倒吸一口凉气。 老王也是一惊，这黑衣人剑法……太快了！而且这剑使得，看似随意，却暗藏杀机，刚才那一下要是被削到，绝对是筋断骨折。 “再来！”老王怒吼一声，再次挥斧。黑衣人却不跟他周旋，脚步一错，竟绕到了老王身后。 “找打！”老王猛地回身，板斧横劈。这一下有些脱力，但毕竟是全力一击。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还是举剑格挡。“铛！”又是一声巨响，老王的斧头被震得虎口发麻，不由自主地一滞。 黑衣人趁虚而入，剑尖直指老王心口。 “王哥！”瘦子吓得魂飞魄散，刚想扑上去，却被我一把拉住。 “别过去！”我狠狠瞪了他一眼，“救场可以，但别送死！” 老王也是猛地清醒过来，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