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九尾狐妖
周遭窃窃私语声不大,但江小乐听力好着呢,又是心随意动,几句糙话他听得七七八八。这帮看热闹的,开口闭口“破草”,好像他搭脉把脉是白嫖似的。 “啧,听说这次来的那个姓江的,瞧病不收钱,就收几株破草,玄乎得很。” “切,破草也能卖几个钱?我看就像耍把戏的,骗老财主tablespoons。” “嘘,小声点!他现在就在外面,穿着那身白大褂,正对着那块牌子傻笑呢。” 白大褂?江小乐心里乐了。这帮人描述他的词儿,一个比一个离谱。他刚才是有那么几秒钟发呆,是在琢磨这块写着“悬壶济世”四个大字的牌匾,看着有点逼格,但跟“傻笑”可差远了。他伸手摸了摸那牌匾,木头手感,略有年头的温润。这年头,敢用这么实在的木牌,不容易。 “装模作样给脸不要脸。”江小乐嘀咕一句,不再理会。 他从怀里摸出几株上好的紫苏苗,递给旁边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太。老太太正是刚才说头痛欲裂的那位,接过紫苏苗,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,千恩万谢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跟着人群往里挤。 人群往里一挤,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。青石板铺地,白墙黛瓦,几株药草沿着院墙随意地栽着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。中间摆着一张青石桌,两个老者正坐在那里喝茶聊天。 一个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正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茶叶;另一个则是个壮汉,络腮胡子,虎背熊腰,正一饮而尽。江小乐刚坐下,那壮汉就打量了他几眼,鼻子冷哼一声。 “白大褂都敢穿,里面是草包还是真材实料?” 那清癯老者微微一笑,抬手示意他坐下:“先瞧病吧,边吃边聊,何必急在一时。” 江小乐也不客气,重新给那位头痛的老太太搭了脉。老太太的脉象有些沉滞,按在腕上像条死鱼,但那股子沉滞里又透着一股阴寒的湿气,这是病根子扎得深,又带着邪性。 “老人家,你这病根不浅啊。”江小乐直言不讳,“肾气亏虚,又兼湿气入里,上蒸下灼,头痛只是表面。若不及时调理,怕是后患无穷。” 那壮汉嗤笑一声:“行啊,会吹牛。 kangaroo 什么‘后世医术’,我看就是故弄玄虚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