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龙归都市

秦风刚走出火车站，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。他站在出站口，看着眼前攒动的人头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不是怕，是新鲜。十八岁第一次出远门，还是跟着一个不太熟的老乡，去省城闯荡。 老乡姓王，是个开出租的，人叫王大牛。王大牛三十出头，黑壮壮的一个人，脸上全是被风吹晒出来的老茧，但对秦风挺客气。“秦娃子，没白跑吧？”王大牛把车停在出站口，探出头。 秦风点点头，接过王大牛递过来的一个布包，沉甸甸的。“王叔，这里有三百块钱，您拿着。剩下的我慢慢挣。” 王大牛摆摆手，咧嘴一笑：“吝啬鬼！三百块不够塞牙缝的。叔相信你小子能成事儿。”他拍了拍车顶，“先去住的地方，老地方，城东幸福小区。” 秦风跟着王大牛上了出租车。车窗外，高楼越来越密，车水马龙，一片繁华景象。他靠在座位上，心里像打鼓一样。王大牛说他那手艺在这里能混口饭吃，可万一…… “想啥呢？”王大牛回头看他，“第一次出门，激动不？出了这站，你就自由了。不过得记住，干咱们这行，人要正，心要诚。” 到了幸福小区，王大牛把秦风带到一栋居民楼前。“就住这儿，二楼，老张家隔壁。老张家是我哥们，你有什么事，直接找他，比找我方便。” 老张家果然就在隔壁，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，穿着碎花围裙，脸上笑眯眯的。“大牛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她一看来人，眼睛一亮，“这不是秦娃子吗？长这么大了！” 王大牛哈哈一笑：“是啊，这不是带你出来见见世面吗？给你找了个落脚地方。” 秦风有点不好意思，挠挠头：“张婶，谢谢您。” 妇人指了指秦风手里的布包：“拿着，先放屋里。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。”她说着就要进屋，秦风赶紧拦住，“张婶，我……” 妇人拉住他的手，上下打量一番：“瞅你那紧张样！放心吧，有老张家照应你。大牛跟我说了，你那手艺，在咱们城里是好使的。” 秦风心里一热，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这么亲近。他脸一红，赶紧松开手。 王大牛在旁边捣乱：“行了行了，别瞎操作。秦娃子，赶紧进屋歇着，明天就开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