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遇仙

我靠。 这破身子都快散架了，肋骨跟筷子似的扎得慌，冷风一吹骨头缝里都钻针似的疼。张嘴想嚎几声，才发现喉咙跟砂纸磨过似的，只能挤出几声蚊子哼哼。 “妈的……”我攥着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都是ランス痛，挣扎着从土炕上爬起来。这具身体太他娘的弱了，才跑两步就喘得像头老牛。 说是摔的，可我明明记得是昨天去后山砍柴，被那棵歪脖子树梢子砸中脑袋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关键是啥？关键是这傻子眼神跟死鱼似的，半睁着，对啥都反应慢半拍，村里人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瘟神一样。 我，林狗子，曾经也是村里壮实的后生，虽然脑子有点进水，可力气大得很。后来呢？后来一场病，药吃穷了家，爹妈死了，成了这镇上人见人躲的傻子。 行吧，认命。 我靠，这破身体真他娘的挂了。 正想着咋死得体面点，免得被人捡尸，眼睛突然瞥见炕边有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。我扒拉开旁边破棉絮，是个巴掌大的石头，形状有点像块狗屎，黑中带点绿，还裂着道口子。 “嘿……”我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沉甸甸的。摸着摸着，手指不小心划到裂口，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紧接着，眼前猛地一花，黑漆漆的石头突然变成了一面水镜，里面……我日，我看到了啥？ 一头牛，气色红润，走路带风；旁边那头老牛，眼窝塌陷，浊气缠绕。 我愣了半天，这他娘的是透视？还能看气色？ 心脏狂跳，我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！是真疼！不是做梦！ 我把石头翻来覆去，试了半天，嘿，真他娘的邪门！看人、看牲口、看那堆放得乱七八糟的草药，都能看到里面藏的情况。 这么着，我这破身子总算有救了。只要找到能治病的玩意儿，或者知道哪路神仙能收了这个烂摊子，兴许就有指望了。 正琢磨着下一步咋整，突然听见后山方向传来一阵骚动，还有间或的惊呼。 “快来人啊！三叔被毒蛇咬了！” 毒蛇？我条件反射般冲到门口，撩开破棉被溜出去，抄起手里那根磨得锃亮的柴刀，就往声音传来的 direction 跑去。 后山离村子不远，绕着小道也就十几分钟。刚拐过一片桃林，就听见几声猪嚎，抬眼一看，几个村民正围着个农夫，农夫一手捂着大腿，一手抓着个小孩哭天抢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