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背后的同行排挤

“不好？我看是塌了！彻底塌了！”王狗子往桌子上一拍，桌子跟着一抖，切糕上盖的红纸都蹦起来老高，差点飞了。他捶着大腿，“我瞅着呐，今儿个来咱这买切糕的，眼睛都往东边瞅！东边那新来的李家，倒好，请了个唱曲儿的，摇铃的，敲鼓的，把个铺子打扮得花里胡哨，门口还摆了两个小桌子，茶水、点心都备着，不花钱就能吃口东西，还能听听动静，图个乐呵。” 张老汉听着也犯了愁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嘴里念叨：“这...这也太...”后面的话被一阵喧哗打断了。 门口有人喊：“瞧瞧，瞧瞧！李记切糕，新鲜出笼，凭这个茶票儿，任吃任喝！” 王狗子往门口一瞅，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只见李记切糕门前围了不少人，里头有个细皮嫩肉的小媳妇，穿着件水绿色的襦裙，站在摊子那边，正笑眯眯地给大伙儿递茶。那李家小子，看着比王狗子还年轻几岁，站在旁边，满面春风，一脸和气，跟人解释着什么。 “嘿，这招数！咱们是做生意的，不是唱曲儿的啊！”王狗子低声跟张老汉嘀咕，“还茶票儿！这不明摆着跟咱们抢生意，还抢得这么难看吗？” 张老汉叹了口气：“这...这可怎么办呐狗子？我这边，昨天晚上还跟我说，隔壁几家铺子都托他送了不少茶票儿过去，就冲着那份热闹。” 王狗子眼睛一转，有了主意。“(`/`）那不成的？咱们也学！一样！我也去请个唱曲儿的！别管谁，会唱两句就行，实在不行，我去学两嗓子哑巴戏，凑合凑合！” 张老汉一愣：“你？学戏？”他想起王狗子那张大嘴，平时说话都跟敲锣似的，让他学戏，那不成吓唬人不成？ “嗨！我这是没办法！”王狗子瞪了瞪他，“人家有茶有曲儿，咱们总不能干瞪眼等着饿死吧？再说了，多一个人多一份心，赚了钱还能多分点儿不是？再说了，我这嗓门，可能不适合唱戏，但吹拉弹唱，总得会一样吧？” 张老汉看着王狗子那股子倔劲儿，又想到自家铺子这惨淡的生意，也只能叹口气：“行吧，随你。到时候曲儿得正经点儿，别扰了邻居清净。” “那是自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