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新货种水果的引进

“我说这老张，你瞅瞅咱们今儿个这生意，嘿，真是差评！”天刚蒙蒙亮，王狗子就扯着嗓子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切糕铺子老板张老汉脸上。张老汉正麻利儿地给切糕上红纸，闻言直起腰，眯着眼：“咋地了狗子，今儿个生意不好？”他这铺子脸朝南，正对往前门大街，王狗子开的小食铺在它右手边斜对角，两家挨得贼近。 “好什么好！”王狗子指了指自家柜子，底下压着几两碎银，“就是那几样老东西，炊饼、油条、馓子，哪个不是吃腻了的？老主顾也就那么几个，新鲜劲儿一过，咱们这铺子怕是就得歇了！” 张老汉咂摸咂摸嘴，眼珠一转：“狗子，我倒是有个主意。你听说了没，前阵子汴河边上来了一批ute人，挑着挑子，卖些南方带来的玩意儿。其中有个叫‘番瓜’的玩意儿，个大，颜色鲜亮，咬一口脆生，甜丝丝的，叫人嘴馋得很！还有那个叫‘林檩子’的小果子，酸得够劲，洗干净了扔进茶里泡着喝，好喝得很！” 王狗子眼前一亮，使劲点点头：“哎！老张，你说的可是‘南瓜’和‘橄榄’？我听老街上人提过！那南瓜看着就油汪汪的，看着就诱人！橄榄呢，酸水汪汪的，生意肯定好！” “对头！”张老汉一拍大腿，“我就说狗子你脑子活！这南瓜、橄榄都是新玩意儿，城里人没见过，没尝过，正合适咱们摆！” “可……”王狗子眉头一皱，“这玩意儿咱从哪弄来？价格咋样？” “价格倒是不贵，就是麻烦。”张老汉伸出一根手指，“这批ute人走的是走水路，船到汴梁岸，东西就卸在这码头上。Codex是贩子，往城里有熟人，能捎带脚儿给你弄些过来。就是得快，船一到就得赶紧去搬，晚了人家跑了，你就白搭！” 王狗子咬咬牙：“行！老张，这事就这么定了！我这就去！”他拍拍身上的碎银，飞快地从柜子里抓了把大子，转身就往码头的方向冲。 汴梁城的码头，水汽氤氲，叫卖声此起彼伏，王狗子挤在人群里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从船上下来的ute人。果然，几辆吱呀作响的小推车已经到了岸边，上面堆着成堆的南瓜和一串串青黑色的橄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