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卖糖葫芦的小本生意
天刚蒙蒙亮，王狗子就揣着两个冷硬的炊饼，摸进了前门大街。汴梁城的买卖，那真是越 early 越热闹，早起的鸟儿有虫吃，他这开铺子的小老板，自然也得赶在百 tens of thousands 人流扎堆前，把摊子支起来。 前两天置办的那几大串糖葫芦，被他擦得锃亮。红艳艳的山楂蛋儿，裹着亮晶晶的透明糖衣，看着就诱人。王狗子心里盘算着，冬天卖糖葫芦，那可是个暴利买卖。穷人吃得起，富人图个乐呵，一块钱一串，买不了吃亏，买不了上当，谁都能来捧个场。 “老板，来串糖葫芦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咋咋呼呼地传来。王狗子循声望去，是个梳着两根小辫子的小丫头，大概也就十一二岁，抱着个空了的竹篮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全是馋劲儿。 “姑娘，要甜的还是酸的？”王狗子笑嘻嘻地问，伸手拿起一串称手的。 小丫头咧着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细小的牙：“甜的！要最亮的！” “得嘞！”王狗子麻利地接过铜钱，把糖葫芦递过去，女子巴掌大，拿不稳，他顺手帮着提溜着：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 “谢谢老板！”小丫头欢快地跑开了，嘴里已经啃上了一串。 刚卖了三串，就有人过来问价。王狗子见状，心里乐开了花，这买卖，有奔头啊！ “老板，你这糖葫芦怎么卖？”来人穿着一身锦缎，模样看着也是个有钱的主儿。 王狗子心里一惊，这绸缎衣裳，可不是他这小本买卖的常客。但他脸上却不露声色，笑道：“客官您瞧着，甜的酸的都有，一块钱一串，童叟无欺。” 那绸缎衣裳的主人，捻着下巴上的胡须，仔细打量了王狗子的糖葫芦，又看了看王狗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可以啊，这串糖葫芦，本官出两文，买了。” 王狗子一愣，两文？他卖糖葫芦都还没到两文一串的时候呢。但他转念一想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这大官老爷，高兴就好。于是连忙道：“得嘞！客官您拿好！” 接过那两文钱，王狗子掂量了掂量，嘿，比他的炊饼还沉！ “姑娘，你这糖葫芦怎么卖？”又有一个声音传来。 王狗子回头一看，是个挺精神的小伙子，穿着一身粗布衣裳，手里拿着个布包，看起来是个读书人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