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案发现场

下午三点多，HZ市的阳光还带着点晃眼的热度。老张，对，就是那个姓张的刑警，正跟在法医小周屁股后面转悠。案发现场就在城南那个废弃的纺织厂，具体是三号库房。 “老张哥，”小周指着地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鞋印，“这里有个，目测男人穿的，36码左右吧。你看这脏的……” 老张蹲下去，眯着眼瞅了瞅。鞋印周围是些散落的碎布头和油污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纤和铁锈混合的怪味。“男的？不像是高干同志，”他自言自语地嘀咕，“看这手印……”他又指了指旁边另一块更大的污渍，“这像是拖把或者什么拖地工具留下的，但这里只有这个鞋印，有点奇怪。” “怀疑是他杀？”小周看着老张的脸，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现在说这个还早，”老张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先找找有力证据。命案现场，第一个发现的人是谁？” “我早上到的，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一脸憔悴，“我，就是这里的仓库管理员，老李。早上我去收发料，推门一下，就……就看到……”他使劲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看到……看到尸体了。” 老张递给他一杯冰水，年轻人接过去猛灌了几口。“你老实说，昨晚你都在这附近？” “在啊，”老李点头，“我这儿24小时有人，轮流值夜。昨晚是我值班，就在这旁边的小屋里。大概凌晨两点吧，好像听到了点响动，结构性噪音，但我没在意，以为是老鼠。天亮了，我去库房找东西，推门的时候……” “推门的时候发现了尸体？”老张追问。 “对！我吓得腿都软了，赶紧报了警。”老李脸上满是汗，说话也急促起来，“那……那尸体躺在地上，脸朝下，身上……身上有血迹，黏糊糊的，挺吓人的。” “当时你离尸体多远？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？” “没看清，身后的光线也不好，就是觉得……嗯，就是觉得不好，特别不好。”老李搓着手，眼神有点闪烁。 老张又问了些问题，关于昨晚的巡逻、附近有没有可疑人等等，老李都回答得含糊其辞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这管理员的反应，似乎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