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异能

头痛还是不行，但林默已经习惯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挣扎着掀开身上那件印着卡通猫的旧T恤。身上酸痛，像是昨晚熬夜打游戏被床弹簧揍了一顿。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咔咔两声，昨天的扭伤似乎好了不少。 挣扎着下床，光脚踩在地板上凉飕飕的。客厅里空荡荡，昨晚吃剩的外卖盒子还在茶几上，馊了。他没在意，摸索着找到了水龙头，哗哗的水流让他舒服了不少。水还是温的，说明小区的净水系统没完全瘫痪。 喝了三杯水，头痛稍微减轻了些。林默走到窗边，这次他没去扯窗帘。透过那道缝隙，外面的景象让他打了个寒颤。紫红色的天空，像被泼了墨水又洗不掉。远处有几株扭曲的树木，枝干张牙舞爪，跟恐怖片里似的。原本绿油油的草坪，现在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灰败色。 “幻觉？”林默皱着眉，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剧烈的痛感传来，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是幻觉。”他走到门口，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。楼道灯坏了，黑漆漆的，只有遥远的街道上，隐约传来几种他不认识语言的呼喊声，断断续续，听起来很绝望。 “外卖小哥？还是其他幸存者？”他嘀咕着，从门后拿起根棒球棍——昨晚打游戏随随便便放这的，既是游戏手柄也是应急武器。他摸索着 gå 下一层，楼梯吱呀作响，像是随时都会塌掉。还好他家在一楼，省了上楼的麻烦。 回到房间，他坐在地上，开始仔细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。那场太阳暴击来得太突然了，天空在变紫之前，就先变亮，亮得刺眼。他的头痛就是那时候开始的，像有人用钻头在他脑子里 drilling。至于觉醒能力……林默甩了甩头，他好像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，或者说，是恐慌。 不只是他自己。他闭上眼，试着集中精神。脑子里果然像被扔进了一团毛线，乱糟糟的全是恐慌。但比他强的是，他能从中分辨出人。比如，楼下有个小女孩在哭泣，旁边有个男人在安慰她，还有一个声音……好熟。像是他邻居王大爷。 他试着放大那个声音，像收音机调台一样在混乱的情绪里摸索。渐渐地，那个声音清晰了一些：“没事没事，孩子，我们走，去找老林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