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镜花水月

“哟，又来？”银子叼着根草，眼睛斜成一条缝，看着门口晃进来的人。阿川手里还端着个盘子，上面蒸的是刚出锅的馒头，热气腾腾的，散着一股子甜香。他脸上带着点被蒸汽熏出的红晕，眼神有点傻气，正是老板娘嘴里的那个“愣头青”。 “老板娘喊我擦手，就、就来了。”阿川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，带着点憨厚。他把手递给银子，算是回应老板娘的话。 银子接过阿川的手，那手-handler，有点粗糙，估计是经常干活，磨得起了些薄茧。她仔细地擦着，心里嫌麻烦，但面上还得装出没事的样子。擦完，她又把毛巾还给他，没说话，转身回了自己那旮旯。 “阿川，你手没事吧？”老板娘走了过来，一看银子把阿川的手擦得干干净净，这才放心。“银子，谢谢你啊。” “没事没事。”阿川摇摇头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我、我再蒸两个。” “行了，行了，够了。”老板娘摆摆手，看着银子，“银子，你跟阿川说说，别老一个人闷着，多跟大家聊聊天。” 银子没吭声，心里乱七八糟的。她想起自己刚来这儿的时候，也像阿川这样，闷头干活，不跟人说话。后来，还是老板娘一直拉她，她才慢慢开窍，开始跟大家混熟了。 “银子，你怎么不说话？”老板娘看着她，“是不是嫌弃阿川啊？” 银子心里一惊，赶紧摇头：“没、没有啊！我怎么会嫌弃阿川呢！” “那就好。”老板娘点点头，看着阿川，“阿川，你跟银子多学习学习，别整天愣头愣脑的。” 阿川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里闪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 银子看着阿川那傻傻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不忍心。她想起自己以前，也是这样，被人叫做愣头青，被人嫌弃，被人无视。可是，现在不一样了，她不一样了。 “银子，你看这天，多好。”老板娘指着窗外，“你跟阿川说，多出去走走，别老闷在店里。” 银子顺着老板娘指的方向看去，外面阳光明媚，街上人来人往，一片热闹的景象。她心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出去走走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 “我、我出去看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