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厨房里水汽氤氲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银子系着脏兮兮的围裙，.subjectively在砧板上剁着青菜，额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进菜叶里。她手上的活计不快不慢，心里却有个小九九。“白日里装傻充愣，晚上找个机会溜进老板的书房，翻翻那些没人看的旧账本。”银子偷偷瞄了眼门口，心里嘀咕，“希望老板娘今天晚上继续摆烂，别来查岗。” “我倒是少见你这脑袋瓜，愣头青！”银子叼着根草，斜睨着她，“不过，论木叶卷发的伺候术，你还差得远。”她没吭声，只管埋头切菜，心里想：下次得藏好这把刀。某天老板娘喊她：“银子，帮阿川擦擦手！”银子应了声，端着水盆，颤巍巍地挪到后院。阿川正蹲在井边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指头上沾着泥点子。银子拧开龙头，冰凉的水冲在脸上，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哆嗦。 “哎哟，别急嘛。”阿川接过帕子，指尖擦过银子的小臂，突然“哎呀”一声缩回来，“你行不行啊，使这么大的劲！”银子被他逗得心虚，脸一烫，“我……我只是没见过这种活儿。”阿川瞥了她一眼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新来的？手脚还挺轻巧。”银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揣测：“他是不是早就注意我了？” “对了，”阿川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上次说好给你弄的黑桃胡同口那盏旧灯笼，这几天给你送过去？”银子愣了一下，“我……不是说了不用吗？”阿川嘴角抽了抽，“傻姑娘，我骗你干嘛？灯笼还在我铺子里蒙灰呢，等着它发光呢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 银子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“什么条件？”她问得磕磕巴巴。阿川凑近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以后阿川要是让你往东，你就不能往西，听见没？” 银子直起腰，看着阿川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意。她咧嘴一笑，“行啊，我答应你。”阿川挠挠头，“你啊，就是太傻实诚。”他踮起脚尖，在银子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，“好了，赶紧回去忙活吧，别让老板娘看见你在这儿磨蹭。”银子点头如捣蒜，转身往回走，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。 “哼，等着瞧吧！”她小声嘀咕，“早晚让你们知道，谁才是这镇子上最机灵的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