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凌晨三点，citywalk结束的苏晚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进电梯，刚按了"顶楼"就闻到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淡淡血腥的怪味儿。她眯眼扒拉数据屏——"清平疗养院"，多高级的玩意儿啊，七大姑八大姨犄角旮旯都能收到广告。 "小姐，去78层。"西装革履的管家被她撞得踉跄，扶腰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手腕的脉搏监测器。"心跳有点快，最近熬夜太严重？"贴着碳纤维的领带扣都绷出裂纹，"院长说了，新来的客人必须先做bim系统适配，不然全息体验会出幻觉。" 电梯竖直爬升时突然被叫停，扩音器里传出女声："临时通知！本馆现招商。"玻璃幕墙外正飘着雨，苏晚突然看见对面摩天轮突然缩成儿童乐园尺寸，投影灯团糊成一片。管家耳返里闪过几条消息："海外体验部急招案例，越敏感越好""近期VIP客户预算超限，需要完成三个剧本式定制" 她故意摔了拖鞋："忘了告诉你，我带了个病人过来。"电梯开始震动，天花板的水晶灯都跳起华尔兹。管家脸色突然惨白，转着圈飘到隔离舱："小姐您轻点儿走！"玻璃门后面传来婴儿啼哭，护工正被全息投影的乌云追着打。 "这代人啊，就喜欢温馨故事。"苏晚突然笑起来，"我带他来跳级体验。"她手机震动，一部平板自动打开，上面滩着几具解剖标本："下次带个兽医，咱们试试鱼人医患关系剧本？"屏幕下一秒开始倒计时，管家突然贴脸哀求："院长说..." 没等说完，电梯冲破电梯井盖。苏晚把宠物八爪鱼塞进怀里，外头暴雨正砸着面罩造的莫斯科。风吹乱她买两百多元的假发时，四个西装绑带都喷了神经性毒气——这是她第十次来清平，每次都像参加不同人的葬礼。雨幕里突然出现空投直升机，她用假牙齿咬开投影伞包，里面掉出十几个麻袋："脑死亡家属的续约..." "看看他们手腕的标记。"苏晚把玩着神经毒素瓶，"很多是境外来的。"两秒后地面突然裂开，十个穿防弹衣的医生举着喷枪冲来。她把宠物八爪鱼扔出去："急救案例准备！"喷射声和雨声湮灭前，玻璃化天花板正在播放招聘广告，"诚聘高危患者体验师，年薪双倍，包吃住..."